“海凝，走了，別看了，不就上個熱搜嗎？”林修站在門口，單手插兜，另一隻手轉著車鑰匙。
海凝還趴在窗臺上，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顯示著的正是龍國熱搜榜第一位的標題：
【驚！Z市海邊驚現神秘粉發男子與黑衣女子！疑似林修與紅衣女鬼！】
配圖是兩張模糊的背影照，畫素低得像用門鎖拍的，但那個標誌性的粉發和身邊那個纖細的黑影，評論區己經炸了鍋。
“拍得還挺清楚。”海凝把手機揣進兜裡，從窗臺上跳下來，踩在地上。
她今天沒穿大紅袍，換了一身寬鬆的黑色運動服，帽子壓得很低，領口拉起來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林修也差不多，黑色衛衣，兜帽扣得嚴嚴實實，臉上還掛著一副墨鏡。
“你確定這樣別人認不出來？”海凝走到門口，上下打量他。
“認不出，我頭髮都塞帽子裡了，臉也遮了。”
“你那個紋身，脖子上的，露出來半截。”
林修抬手把領口往上拽了拽，“現在呢？”
“好一點。”海凝拉開門，往外邁了一步，“走吧，趁小白還沒發現咱們走了。”
話音剛落，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爪子撓門聲。
“嗚——”
林修側頭看了一眼身後，那扇半掩的房門被一隻銀白色的爪子從門縫裡推開了，一顆巨大的虎頭擠了出來，冰藍色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開，露出一截粉色的舌頭。
小白擠出門縫，蹲在走廊裡，尾巴在地上掃了掃，盯著他們倆，喉嚨裡發出一聲委屈的嗚咽。
“你看，發現了。”海凝說。
林修蹲下身，伸手揉了揉小白的腦袋，“我們出去辦點事，很快回來，你在家待著。”
小白腦袋往他掌心裡使勁蹭，尾巴掃得更快了，喉嚨裡的嗚咽聲反而更大了，尾巴尖勾住林修的衛衣下襬，輕輕拽了拽。
海凝站在旁邊，看著這一人一虎，沉默了兩秒，然後彎腰，伸手揪住小白的一隻耳朵。“你主人是去給我買鞋，你跟著去算什麼事？你一隻老虎去商場，是打算上社會新聞嗎？”
小白的耳朵被揪得歪向一邊，它側過頭，冰藍色的眼睛盯著海凝，又轉回去看林修，尾巴還勾著那截衣襬。
最後，它慢慢鬆開了尾巴，往後退了半步，蹲回門框裡面，只露出半顆腦袋，冰藍色的眼睛一首盯著他們看。
林修站起身，看了它一眼：“回來給你帶滷豬蹄。”
小白的尾巴尖立刻翹了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嗚”，算是應了。
門關上之後，走廊裡安靜了幾秒，然後屋裡傳來一聲悶響，像是什麼體型龐大的動物把自己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商場里人頭攢動，週末的Z市萬達廣場擠得水洩不通。
林修把衛衣帽子壓得更低了，墨鏡下面的眼睛掃了一圈，確認沒有人在看他們。
海凝走在他旁邊，黑色運動服領口拉到鼻尖，只露一雙眼睛，帽簷壓到眉毛，整個人裹得跟粽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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