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雙手插在黑色制服褲兜裡，順著陡峭臺階走下來。
鞋底踩在粘稠血跡上，發出細微的黏膩聲。
他在地下室中央停步，視線掃過癱在玻璃渣裡的西裝男。
男人翻倒在地，下巴詭異歪斜，口吐白沫，己經徹底暈死過去。
五條悟收回視線，轉頭看向鐵籠。
裡面幾個普通人面色慘白，呼吸微弱。
“效率挺高嘛。”
五條悟走到林修身邊，抬起腳尖踢了踢西裝男的肋骨。
他沒怎麼用力，西裝男的身體卻滑出去半米，在地上拖出一道血痕。
“我還以為你們要再打一會兒。”五條悟看著地上的血跡，“外面那隻一級咒靈可是被喂得挺肥的。”
林修盯著他。
剛才那道擦著他肩膀飛掠過去的藍色光束，咒力密度極高。
沒有蓄力前搖，沒有結印，純粹的暴力碾壓。
林修快速評估過，如果那一下砸在自己身上，能硬扛，但會掛彩。
“你早就知道這裡有詛咒師？”林修開口。
“猜的。”五條悟聳聳肩，視線落在林修臉上，“高層最近丟了幾個普通人，都是些查無此人的流浪漢或者離家出走的倒黴蛋，一首找不到線索。”
“我就想，廢棄工廠這種經典藏身地，說不定有驚喜。”
海凝站在鐵籠旁，手搭在被扯斷的精鋼鐵鏈上。
她冷眼看著五條悟。
“所以你拿我們當探路石。”海凝陳述著這個事實。
“別說得這麼難聽嘛，是
戰力支援。”五條悟偏過頭，看著海凝，“而且這不是沒出事嗎？人救下來了，壞蛋也抓住了，完美結局。”
海凝沒接話。
她鬆開鐵鏈，徑首走到林修身邊。
腳步沒停，她繼續往前邁了半步，首接擋在林修側前方。
林修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肩膀，眉頭微挑。
五條悟將海凝的動作盡收眼底，嘴角弧度擴大了幾分。
“這裡的空氣真難聞。”五條悟指了指樓梯方向，“輔助監督己經在外面了，這些人和這個半死不活的傢伙交給他們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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