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裡安靜了兩秒。
林修看著窗外飛馳的建築虛影。
破敗的廠房被速度拉扯成灰色的線條。
“多古老？”林修語氣沒有起伏，“平安時代？”
這個時代跨度不是他隨便猜的。
咒術界那些根深蒂固的爛規矩，多半都能追溯到那個咒術全盛時期。
如果是那個時代的結界手法，高層的反應就說得通了。
五條悟單手扶著方向盤，透過車內後視鏡看了他一眼。
“誰知道呢。”五條悟嘴角掛著漫不經心的笑，“反正不是現代咒術師喜歡用的那種花裡胡哨的術式,沒有繁瑣的條件設定，沒有束縛交換，更像是某種……純粹的祭祀。”
祭祀。
林修靠在椅背上，咀嚼著這兩個字。
把普通人當成祭品，抽取生命力，餵養出體型和咒力都遠超同級的咒靈。
這己經不是普通的詛咒師能搞出來的手筆了。
背後必定有更深的水。
坐在副駕駛的海凝一首保持著筆首的坐姿。
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
聽到“祭祀”兩個字時，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膝蓋。
動作極其細微，只有一瞬間的停頓。
林修從後視鏡裡捕捉到了這個細節。
她知道什麼？或者說，這個詞觸動了她某種本能的反應？
林修沒有問。
現在還不是探究海凝底細的時候。
他收回視線，重新看向窗外。
黑色轎車在市區街道上狂飆，最後在一家裝潢花哨的炸雞店門前猛地剎停。
輪胎在柏油路面上擦出一聲刺耳的尖嘯，留下一道黑色的橡膠印。
五條悟解開安全帶，長腿一伸邁出車門：“到了！這家店的招牌是地獄辣味和蜂蜜芥末，我請客。”
林修推門下車。
海凝緊隨其後，幾乎是踩著他的影子走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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