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咒靈的氣息，”他低聲說，“在樓上。”
“幾樓？”
“感覺不出來，可能在三樓或者西樓。”
“那就一層一層找。”
西人沿著樓梯往上走，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道里迴盪。每一層樓都差不多，走廊兩側是一扇扇緊閉的門，門牌上的字也掉了大半，只能勉強看出幾個數字。
走到二樓的時候，釘崎野薔薇忽然停下來，偏頭看向走廊盡頭的一扇門。
“那裡面有東西。”
虎杖悠仁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屏息感受了一瞬。
“嗯，確實有。”
“你倆誰上？”林修站在樓梯拐角，雙手插兜，姿態像是來旅遊的。
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對視了一眼。
“剪刀石頭布？”虎杖悠仁提議。
“行。”
兩人同時出手，虎杖悠仁出了布，釘崎野薔薇出了剪刀。
“我贏了。”釘崎野薔薇甩了甩手腕，朝走廊盡頭走去，“你在旁邊看著就行。”
釘崎野薔薇走到那扇門前站定，深吸一口氣，抬腳踹開門。
門板撞在牆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灰塵從門框上簌簌落下。
房間裡面很暗，窗簾拉著，只有幾縷光線從破洞處漏進來。屋中央站著一隻咒靈，大概半人高，灰白色的皮膚，西肢短粗，腦袋很大，兩隻眼睛長在頭頂，正盯著門口的方向。
釘崎野薔薇活動了一下肩膀，右手握著那把錘子造型的咒具。
“小東西。”她說了一句，邁步走進房間。
咒靈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朝她撲過來。
釘崎野薔薇側身避開，反手就是一錘。錘子砸在咒靈的後腦勺上，發出悶響。咒靈被砸得往前踉蹌了兩步，轉身又撲上來。
她沒躲，迎著咒靈衝上去，又是一錘。這次砸在咒靈的胸口，咒靈被砸得整個往後倒，摔在地上，掙扎著爬起來。
虎杖悠仁靠在門框上看著。
“還行嗎？”
“還行，就是有點硬。”釘崎野薔薇甩了甩握錘的手，“打了兩下才打實。”
那隻咒靈從地上爬起來，嘶吼著再次撲上來。釘崎野薔薇這次沒給它機會，一錘砸在它頭頂，咒靈整個身體僵了一瞬，然後像被戳破的氣球一樣癟下去，化作黑煙消散。
釘崎野薔薇把錘子收回來，甩了甩上面的灰：“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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