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程車在東京市區裡拐了七八個彎，路邊的霓虹燈招牌越來越稀疏，高樓大廈被矮舊的居民樓取代，居民樓又變成荒地。
虎杖悠仁趴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臉上的表情從期待變成困惑，從困惑變成失望。
“老師，咱們這是去哪兒？”
“練習場地。”
“練習場地在市中心嗎？”
“不在。”
“那在哪兒？”
“到了你就知道了。”
虎杖悠仁縮回座位上，轉頭看向釘崎野薔薇。釘崎野薔薇也正看著窗外，眉毛擰成一團。
“我還以為會去澀谷吃烤肉。”她說。
“澀谷的咒靈比烤肉多。”
釘崎野薔薇看了他一眼：“老師，你是認真的嗎？”
“認真的。”
計程車又開了十分鐘，最後停在一棟廢棄的寫字樓前面。
牆體斑駁，外層瓷磚掉了一大片，露出裡面灰撲撲的水泥。窗戶碎了大半，剩下的幾塊也佈滿裂紋，邊緣掛著髒兮兮的窗簾布。
樓前的空地上拉著警戒線，黃黑相間的塑膠帶在風裡晃盪。
虎杖悠仁從車上下來，抬頭看了看那棟樓，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
“就這兒？”
“嗯。”
“我還以為會是什麼訓練場之類的地方。”
“這就是訓練場。”
虎杖悠仁的嘴角抽了一下，轉頭看向釘崎野薔薇。釘崎野薔薇叉著腰站在警戒線旁邊，仰頭打量那棟廢棄寫字樓，臉上表情複雜。
“這可不像是訓練場啊。”
“練手正好，裡面應該有咒靈。”
“應該有？”
“嗯，大機率有，沒有的話就當參觀廢棄建築了。”
釘崎野薔薇張了張嘴，又閉上。
她看了看站在出租車旁邊的伏黑惠，又看了看正往警戒線那邊走的林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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