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
手機在口袋裡開震。
林修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五條悟的電話。
電話那頭先是一陣塑膠袋窸窣的聲響，然後五條悟的聲音才懶洋洋地飄出來，帶著背景音裡店員吆喝的尾音。
“哈嘍，修醬。”
“……誰是你的修醬。”
“我剛剛在百貨商場買到了季節限定的草莓千層，最後一塊，運氣真好。”
“你打電話就為了說這個？”
“當然不是。”五條悟那邊的聲音停頓了一下，像是把蛋糕盒小心地放在了什麼地方，然後才繼續說，“兩週後有那個，京都姐妹校交流會，你知道吧？”
“不知道。”
“就是一堆小年輕聚在一起打架，高專派學生去京都那邊切磋，每年一次，按理說是要帶隊的老師去的，但那天我正好要去澀谷看新開的甜品展。”
“所以？”
“所以你去啊。”
“你和海凝去，你們倆反正也是見習教師，正好帶學生見見世面，帶隊老師不用打，站在旁邊看著就行。”
“我不想去。”
“我也不想去啊，但我有理由，你看甜品展只有三天，三天內不去就沒了，交流會年年都有，你覺得哪個更值得？”
“甜品展。”
“對吧！你太懂我了！”五條悟在電話那頭笑得相當愉悅。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己經把你的名字報上去了，明天出發。”
“學生是伏黑、虎杖、釘崎，都認識，不用客氣，到時候京都那邊的人要是問起來，你就說是新來的見習教師，別的不用多說。”
他說完，電話裡傳來一聲清脆的鈴響，像是蛋糕店門口的風鈴被推開的動靜。
“好了我要吃蛋糕去了，你們加油。”
“五條——”
“嘟——嘟——嘟——”
海凝坐在旁邊，全程聽著擴音裡的對話，她側過頭看著林修，眉頭挑了一下。
“他這是首接把活兒甩給你了？”
“嗯，這是個好機會啊。”林修的言外之意被海凝聽出。
他這是要搞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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