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林修從副駕的鏡子看了一眼後座，“輸贏不重要。”
“那重要什麼？”虎杖悠仁問。
“讓他們記住你們。”
車上安靜了一瞬。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對視了一眼，釘崎野薔薇把手機按滅了。
“……老師，你這話怎麼聽著有點像是要去幹架。”
“沒有幹架。”林修的語氣很平，“你們打你們的，我就在旁邊站著。”
海凝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指甲，嘴角彎了彎。
伏黑惠坐在副駕駛，從後視鏡裡看了林修一眼，又收回目光。
他總覺得這個見習教師說話的方式有點不對，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就好像他明明站在那兒，但又好像不在那兒。
計程車在暮色裡繼續開著，窗外的街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
第二天一早，集合地點在校門口。
虎杖悠仁到得最早，揹著一個雙肩包，嘴裡叼著一袋剛拆開的飯糰。
釘崎野薔薇第二，拖了個小行李箱，箱子上還貼著那張紅色握拳貼紙。
伏黑惠最後到，只背了個斜挎包，站得筆首。
林修到的時候，三個人己經站了快十分鐘。
他今天還是那身黑色高專制服，海凝穿了一件灰綠色的外套，頭髮紮成低馬尾，站在他旁邊，手裡拎著一杯便利店買的咖啡。
“走吧，新幹線。”
京都站比東京站小一些，但人流量一點也不少。
西人從檢票口出來的時候，先被站內的指示牌和人群分流衝散了兩分鐘，又在車站外重新匯合。
“交流會地點在京都高專，離這兒還有一段路程。”伏黑惠看著手機上的導航，“走過去大概二十分鐘。”
“那就走。”林修走在最前面。
京都高專坐落在半山腰，穿過一條長長的斜坡，兩旁的銀杏樹葉發黃，陽光從葉隙裡漏下來，在地上灑了一地碎金。
校門口己經有人等著了。
穿同樣制服的，高專制服在京都這邊配色稍有不同，領口是深藍色的。
站了三個人，兩個男生一個女生，都看著他們這一行人走過來。
最前面那個男生個子不高，黑頭髮，面容很普通，語氣也普通：“你們就是東京來的？”
“嗯。”虎杖悠仁走上去，“虎杖悠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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