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臺。
樂巖寺嘉伸死死盯著林修。
他看看林地裡那隻灰白色的人形生物，又看看眼前這個神色平淡的見習教師。
嘴唇翕動了幾下，才發出乾澀的聲音。
“你剛才說什麼？借的？跟誰借的？”
“不知道。”
“不知道？”
“就是不知道，反正能用。”
樂巖寺喉結滾了一下。
他活到這個歲數，聽過無數荒謬的回答，但從沒聽過“不知道”和“反正能用”組合得這麼理首氣壯。
“那你這招，叫什麼？”
“魔虛羅。”
樂巖寺攥著柺杖的手猛地收緊。
魔虛羅。
十種影法術的最終召喚物，禪院家世代相傳的術式，從未有人成功調伏過的傳說級式神。
“你剛才說，那是你借的？”
“嗯。”
“你借了禪院家的術式？”
“我借的是魔虛羅本身，跟禪院家沒關係。”
樂巖寺指節發白。
林修的生得術式到底是什麼？
能召喚一頭體型無限膨脹的白虎。
又能憑空召喚出魔虛羅這種級別的式神。
“你難道……”樂巖寺把聲音壓得很低，“能複製別人的術式？”
林修偏頭看了他一眼。
嘴角動了動，最終只是丟下一句。
“你可以這麼理解。”
可以這麼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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