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看著螢幕上的字，沒回。
拇指一撥，手機調成靜音，揣回兜裡。
海凝在旁邊的攤位停下，買了兩份可麗餅。
她遞給林修一份。
“奶油草莓的。”
林修接過來咬了一口。
草莓的甜膩蓋過了夜風的涼意。
腳邊的陰影裡，小白探出個腦袋。
它的鼻子抽動了兩下，被濃郁的甜味衝得打了個噴嚏。
它搖了搖腦袋，又縮回了影子裡。
“他發什麼了？”海凝咬著可麗餅問。
“要請客。”
“你請？”
“他想得美。”
兩人順著街道往回走。
街燈拉長了他們的影子。
第二天上午。
門鈴響的時候，林修正在沙發上翻一本舊雜誌。
他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個穿黑西裝的男人。
黑框眼鏡，手裡死死抱著個牛皮紙袋。
林修靠在門框上，沒伸手接。
視線在那人頭頂停了兩秒。
輔助監督沒聽見動靜，腰一首彎著不敢起。
額頭上的汗順著鬢角往下淌，滴在西裝領子上。
他嚥了口唾沫，硬著頭皮把紙袋往前遞了遞。
“這是您的臨時特級許可權卡。”
“還有……第一個指派任務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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