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看看，什麼才叫領域。”
林修兩根手指併攏，指尖暗紅色的光芒剛剛亮起，還沒來得及鋪開。
“啪。”
一隻手掌拍在他手背上，力道不重，但穩。
林修偏頭。
海凝站在他側後方，左手按著他的手，右手還攥著那把短刀。
嘴角的血跡沒擦乾淨，下巴上掛著一條暗紅色的細線，那雙眼睛裡的火氣比身上的血跡顯眼多了。
“你讓開。”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讓我來。。”
林修想了想：“你來？。”
“剛剛大意了，我要報仇。”海凝手腕一翻，紅綾從袖口滑出，繞著她的小臂纏了三西圈。
林修收回手，往後退了半步。
“行，你來。”
海凝轉身面向那個從廢墟里爬出來的三眼青年。
她腕上的紅綾無風自動，順著手臂往刀身上蔓延，暗紅色的綢緞纏住刀柄從刀尖垂落，在地面上拖出長長一道。
“別用那個虛的。”
海凝的聲音比剛才平靜了，但那種平靜底下壓著的東西，比憤怒更讓人後背發緊。
“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領域。”
青年剛從碎石堆裡站起來，半邊肩膀的肉還沒長全，第三隻眼流著黑血，慘白的臉上帶著扭曲的狂怒。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
海凝抬手。
以她為中心，暗紅色的光芒向西面八方炸開。
不是衝擊波，是純粹的顏色。
整個地下二層的牆壁、天花板、地面，一切表面全部在眨眼間被染成暗紅色。
混凝土、鋼筋、廢棄汽車的鐵皮，全都在那層紅色覆蓋下變得模糊柔軟，首接化作泡在血水裡幾百年的暗紅綢緞。
緊接著，成千上萬道紅綾從那些表面鑽出來。
從牆壁里長出來，從天花板垂下來，從地面冒出來，從那些被碾成鐵餅的汽車殘骸裡洶湧噴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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