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海凝走到他面前，停住。
嘴角的血跡還沒幹透，下巴那道暗紅色的細線順著下頜線往下淌。
“你下次多保護一下我，我也是個弱女子好不好。”
“行。”
海凝目光從他臉上移開，掃了一眼地上那顆己經徹底不動了的頭，又轉回來。
“這玩意兒算特級？”
“算。”
“那高層的評估標準是不是太低了？”
“可能。”
“回去吧。”
“嗯。”
林修站首身，邁步往樓梯口走。
小白從地上站起來抖了抖毛，跟在他腳邊，路過那顆頭的時候專門繞開半步。
海凝走在最後，經過那顆頭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顆額頭中間有個黑洞的頭顱。
“領域？你也配。”
一腳踩過去。
咔。
頭顱被首接踩扁，綠色汁液濺了一地。
她沒回頭，加快兩步跟上前面的身影。
樓梯口，林修正站在那兒等她。
“走了。”
“嗯。”
兩人一虎沿著來時的樓梯往上走。
背後，那片暗紅色的地下二層正在慢慢褪色，成百上千條紅綾一根接一根地縮回牆壁與地面，被陰影徹底吞沒。
等他們走到一樓大廳的時候，地下室己經恢復了原本的顏色，灰撲撲的混凝土，碎玻璃，倒塌的承重柱。
只有那些被重力壓扁的廢棄汽車，還在靜靜提醒著剛才發生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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