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光線透過車窗打在螢幕上。
林修看著那張草莓蛋糕的照片，還有下面那句關於抹茶的挑釁。
他面無表情地單手打字。
“太甜，狗都不吃。”
點擊發送。
手機剛放下，旁邊湊過來一個腦袋。
海凝靠在車座靠背上，瞥了一眼螢幕，發出一聲冷笑。
“五條悟？”
她扯了一下嘴角，牽動了下巴上那道乾涸的暗紅色血線。
“他還有閒心吃蛋糕？看來昨天地下室那點動靜，還不夠嚇人的。”
“他不是被嚇大的。”
林修把手機揣回兜裡。
“那是因為他沒被紅綾吊起來過。”
海凝往後一靠，雙手抱胸。
“高層那幫老東西也是，拿個破三眼怪來試探，試探完了還在那裝死。”
“要不是你攔著，我昨天就把那棟樓拆了。”
“拆了還得賠。”
林修閉上眼睛養神。
“我沒錢。”
海凝理首氣壯。
“讓他們找那個白毛要。”
小白體型太大，擠在後座中間，打了個巨大的哈欠。
它露出鋒利的獠牙，把大腦袋往林修腿上蹭，試圖找個舒服的姿勢。
海凝嫌它佔地方，一腳輕輕踢在它屁股上。
“過去點。”
小白動作一僵，轉過頭看了海凝一眼。
冰藍色的眼睛裡全是委屈。
它不敢衝海凝呲牙，昨天地下室那一幕它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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