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玄關，彎腰換鞋，出門前回頭看了林修一眼。
“對了，那個埼玉縣的任務資料我發你手機上了，你先看看。”
門關上了。
客廳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海凝翻雜誌的紙張聲和林修走回餐桌邊的腳步聲。
他從紙袋裡掏出那個提拉米蘇，掀開蓋子看了看，又放下。
海凝坐在沙發上沒動，膝蓋上的雜誌還攤在那頁，但她明顯己經不在看了。
“他是不是每天都這麼閒？”她開口問。
“可能。”
“特級咒術師不用做別的？”
“他做什麼都看心情。”
海凝把雜誌合上，放在茶几上，手指在封面上的標題字上慢慢劃了一下。
“他下午還來接你？”
“嗯。”
“你們倆去做任務？”
“嗯。”
“那我呢？”
林修偏頭看了她一眼，“他說也接你。”
“他說的。”海凝站起來，走到餐桌邊，拿起那杯還沒動過的咖啡，“他說接我就接我？我是他的誰？”
“你是我的誰。”
海凝的動作停住。
那杯咖啡懸在嘴邊，她低頭看了一眼杯沿，又抬頭看了一眼林修。
“……那你呢？”她問，“你跟他去做任務的時候，想過我？”
“我下午去，你去不去？”
“去。”
“那不就結了。”
海凝端著那杯咖啡轉身走回沙發，坐下來，喝了一口，皺眉，放下。
“涼的。”
“他買的，肯定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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