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三家有自己的小算盤。”
林修繼續說道：“總監部被動了，他們不會急著出手，會先觀望。所以你們要做的不是去砸總監部的門，是去燒御三家的後院。”
“燒得夠旺，他們才會跳出來滅火。跳出來了，陣腳才會亂。”
真人的笑意更深了：“也就是說，我們可以合作，製造一場盛大的狂歡？”
林修看了他一眼：“前提是。”
他頓了頓，目光在真人臉上去留了一瞬，又掃過漏瑚那張還在冒煙的臉。
“你們的狂歡，能讓我滿意。”
真人嘴角的弧度擴了幾分，腳趾在地上輕輕敲擊：“怎麼才算滿意？”
“鬧得夠大，炸得夠響，讓總監部那幫人連覺都睡不著。”林修說，“等他們急了，御三家自然會來找我。”
漏瑚問：“找你幹什麼？”
“談判，或者殺我。”
林修語氣平穩：“不管哪一種，都比現在好對付。他們不露頭，我總不能挨家挨戶敲門。”
倉庫裡安靜了幾秒。
漏瑚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裂紋，又看了看地上的柺杖碎屑。
“你就不怕我們反手把你賣了？”漏瑚盯著他，“把你這套計劃告訴總監部，他們說不定還能給我們開個高價。”
“你們去說，他們信嗎？”
林修嘴角扯動了一下：“一個特級詛咒師，當著你們的面放了你們，還說要合作。你覺得總監部那幫老東西會信？”
“他們只會覺得你們己經被我策反了，在用這套說辭試探他們。”
漏瑚張了張嘴，硬是沒找到反駁的話。
真人輕快地拍了兩下手：“很有意思。林修先生，你這個人，我很喜歡。”
他舔了舔嘴唇：“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們從京都開始。”
“我說了，要讓我滿意。”
林修轉身朝倉庫門口走去，黑色風衣的衣襬掃過滿地的碎磚，衣角邊緣乾淨得不沾一粒灰。
海凝跟在他身側，步伐無聲。
“怎麼做你們自己定，別弄死不該弄死的人。”林修的聲音從門口飄回來，“玩脫了，我不會去撈你們。”
漏瑚站在原地，看著那個身影消失在門口的光裡。
半晌，他轉頭看向真人：“……他認真的？”
真人腳尖撥弄著一塊燒焦的石塊：“他要是想殺我們，剛才你腦袋就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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