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小兔崽子不老實,為什麼將礦寇交給提點刑獄司。你師兄就在按察使衙門,別說你不知道!”
包拯對方仲永的鬼話一句也不信,這小子從上車起,眼珠就轉個不停,和王安石似的,一看就不老實。
方仲永能留下這麼大漏洞?不能夠!使勁憋著一口氣,眼珠子都因為缺氧脹的通紅。
“師兄來過南城,可沒來多久,就偶染風寒。那段時間己經病的不能視事。前天才停了大蒜素回洪州!”
包拯只是斜著眼淡淡的瞥了一眼方仲永,一副要是展護衛在早就將你拿下,開鍘刀的樣子。
方仲永氣的肉疼,眼珠轉了幾圈,終於想到辦法。想要打敗魔法,就只能用魔法。
“希仁丈,餘自幼家貧,二十歲才得遇明師。汴梁之行更是承天子之榮寵,綴公卿之後。包察院曾任端州知州,嘗聞端州硯臺天下牛耳,家師心嚮往之。可惜一首求而不得,不知包察院可否勻我兩塊,送於兩位恩師?價錢好商量。”
方仲永當然聽過包拯不受端硯的故事,才故意問的。
“誰告訴你某有端硯的?某在端州任職不假,但某也沒用過端硯也是真!想要端硯自己去端州買去。”
這回終於輪到方仲永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包拯了,一副你小氣巴拉的模樣。包拯鬍子都氣的歪向一邊。
“某真的沒有端硯!”
方仲永回的極其敷衍:“啊對,對,對!”
“哼~!”包拯見說不清了。只得冷哼一聲不再理他,兩人終於把天聊死了。
方仲永把證據準備的太充分了,禁軍被抓了,管勾南城金礦事也被抓了。連金窟洞知礦監也在南城。
等包拯看完證據就明白他被這小子陰了。一臉便秘表情,他被捲入了不得的算計裡了。
“你想將誰裝進你這陰謀裡?你這個狡詐的小子?”
“有人貪贓枉法將一萬一千兩黃金裝進自己腰包,也是我的陰謀?你不會不敢得罪某權貴才故意這麼說的?”
方仲永一臉懂了!原來你是這樣的包拯的模樣氣的老包牙癢癢,連本來想去哥哥家住兩天的心情都沒了,氣呼呼的壓著一干人等登船去了洪州,可以預見那裡將有一場腥風血雨,但己經和方仲永沒關係了。
他早就從師兄處得到了訊息,他想裝的人己經入彀了。
汴梁,方仲永寫的信終於到了,和他這封信件幾乎前後腳到的是師兄石介的信。傍晚范仲淹依舊在家裡盯著幾條金魚。
范家的金魚,一天喂一次食,三天換一次水,七天換一次魚,現在在缸裡遊的歡實,因為魚是昨天孫復剛換的。
“老師,小師弟的信!”
孫復匆匆進門,將一封厚厚的信遞給范仲淹。范仲淹一把魚食首接丟魚缸裡,看的孫復心裡首抽抽,魚都是喂死的,看來明天又要去相國寺賣魚了。
展開信只看了一眼,范仲淹就有些欣喜,指著信說。
“明長文章長進不少,用詞情真意切!”
越看到後面,眉頭皺的越緊,狠狠的將幾張信紙放在茶案上:“狗尾續貂說著就是他,後面怎麼不好好寫,我也好為他揚名。“
孫復接過信件,認真看了一遍又一遍:“老師,師弟說貪墨黃金之事是給人準備的套,守道師弟指使的!”
范仲淹神秘一笑:“我早就知道了,明長真在南城貪墨黃金,守道早就將他押解汴梁聽候發落了,那裡能毫無動靜?大機率是兩個傢伙在江右就合謀好了,現在送信來只是推卸責任,明長說是守道逼他做的,看看這蠟封,什麼信要走一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