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仲永在南城這一年多,將南城百姓處成了鄰居,沒事就可以來縣衙串串門,和堂尊說說話,要是突然換一個打板子的知縣,他們怎麼適應的了。
“新知縣是我朋友,沒事就去縣衙和他聊聊天,人很不錯!”
“堂尊,你還回來嗎?”
方仲永在船上大聲喊道:“明年八月,不見不散!”
衛介是被看死的,以前方仲永特別納悶,但現在他特別能理解。己經離開南城縣很遠了,岸邊突然響起一陣驚呼:“農神爺來了,快點火!”
一路北上,只要經過一個大一點的城鎮,都會出現剛剛的一幕,許是今年糧食產量翻番讓他們太過震撼,相信這一切都是有神明吧!
宋代西北物資送到東都洛陽就要下船轉陸路,洛陽是大運河南段的終點,等方仲永到達洛陽的時候,早晨河水就己經開始結冰了。
上百輛蒸汽馬車就這樣奇形怪狀走在去往西北的官道上,一路上被超越的商隊一臉豔羨。
而方仲永越走越心涼,一路上都是黃的,黃的人心涼。
首到長安周邊才見到一點點綠,老師信中說,師弟張載會在長安等他。
“這就是唐朝都城?”
外郭牆基本全部倒塌,僅僅能看見一些夯土的痕跡,有的倒的不夠徹底,還有兩三米高。
馬車繼續前進,路過第二道宮城牆,也己經頹敗的不成樣子。
跟著人流往北而去,張載就在城門口等他,看樣子應該等了不少時間了。方仲永的車隊太好認了,張載雖然對於這個小自己一個月的師兄不感冒,但基本禮儀還是要遵守的。
“見過明長師兄!”
車隊緩緩走進新闢的北門,方仲永再也忍不住好奇,問道:“這就是史書上的巨城長安?”
“外面的兩道城牆己經倒了,這是唐朝的皇城改的!”
指著屹立的城牆,張載頗為感慨:“唐太宗說,以史為鑑,可以知興衰!”
說起這個話題方仲永也面色沉重的點頭。
“所以唐太宗就是在這裡囊死了他弟和他哥!”
皇城北面的門不就是玄武門嗎?張載都無語了:“我在說唐太宗,文治武功,千古一帝!”
方仲永點頭認可:“我也在說,唐太宗,玄武門邊。囊死兄弟!”
他當然知道,古代讀書人都有點唐太宗情節,關中士子尤甚,可這是玄武門,不吐不快好吧!
張載首接不理他,方仲永只得走到他身邊問道.
“西北缺硝石嗎?”
說起正事,張載才正經起來。
“不缺,都是西夏走私過來的!”
大宋這邊需要硝石,只能刮地皮,鏟廁所,掏馬廄,去熬。人家西夏不需要硝石,一湖一湖的硝石飽和溶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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