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然是個託詞,鄭戩號稱查賬相公,到一個地方什麼都不幹,先查賬。
“你只是宣司管勾機宜文字,不需要做賬,經費走宣司的賬!不要擔心,在慶州只要不擅開邊釁,我保你無恙!”
“老師,你也太看的起我了吧!我就是一個帶著十幾個人的機宜文字,是文臣,對一個帶甲幾十萬的國家開邊釁?”
簡首比李雲龍打太原還離譜!
范仲淹不由的失笑,確實,方仲永又沒兵,他怎麼開邊釁?
“環慶路經略,都總管,慶州知州孫沔,以制軍嚴明著稱,能力很強,但白璧微瑕。你只需要和他打好關係就行。”
站在慶州城牆上,方仲永看著兩隊遠去的人馬,一整個無語住了。
剛剛范仲淹帶著他去找孫沔,孫沔就留下一句話匆匆走了。
“明長,我一般在邊關堡城,城裡的事就交給你了!”
其實方仲永是很理解他的,因為水洛城的事,孫沔站韓琦,將鄭戩坑的差點抬不起頭。現在人家復起,第一個找麻煩的就是他了。
他現在只有躲進軍營才能維持的了生活,范仲淹還在,鄭戩不會來,一旦范仲淹走了,就孫沔那貪財好色的性子,鄭戩分分鐘弄死他。
“範相公怎麼言而無信?他可是答應讓農神爺來我們這,帶我們過好日子的!”
“他怎麼就這麼走了!”
方仲永剛下城牆,就聽到百姓對著范仲淹的車架指指點點。許是方仲永一身官服,讓百姓畏懼,悻悻的閉了嘴。
“老鄉,你知道,北邊有一片鹽鹼地,上面到了天冷就會結霜嗎?”
方仲永說的是宋代官話,宋代官話叫汴洛之音,雖然與慶州當地口音有差異,但沒到聽不懂的程度。
“官人你是?”
“方仲永!”
“轟!”
人群騷動,都想往前擠,甚至有幾個大膽的,上前就想伸手去摸方仲永。
“靜一靜,馬上就要到小麥播種的日子!西夏也消停了!人總是離不開一碗麵的!”
這句話比消音器還強,剛要失控的場面就像是按了暫停鍵一般。
“農神爺,我們沒有牛了!番賊追的太快,我們把牛丟了!”
這邊不像江南,田裡都是淤泥,而且人均田地不多,精耕細作產量高。宋朝的慶州,人均耕地十幾畝,還都是旱地,沒有牛根本沒法種。
“沒關係,我帶了木牛流馬!諸葛武侯那一款,只要有煤,可比牛猛多了!”
老人躊躇良久,才問出那個讓他糾結己久的問題。
“農神爺,您有讓糧食增產的辦法嗎?我們偏僻邊疆實在是太苦了!”
方仲永笑的淡定從容:“今年由於來的匆忙,就先增產一番吧!等來年我將東西準備齊全,保證畝產六百斤以上!以後你們只要按照我的方法種,會一首高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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