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成,明長求援你怎麼看?”
這又是新一輪考驗,方仲永信中說,有人能隨意將信件放在他桌子上,萬一下次人家是想要他的腦袋呢?
說起這個,範純祐臉色也凝重起來了。
”宣帥,這裡畢竟是邊城,萬一有細作對明長不利呢?他於國於民都很重要,不得不防!”
“就讓漢臣將上次來見我的何盧調到慶州,負責明長的安全!”
上次那封關於陝州築堤,向死地求田的奏章朝廷很感興趣,預計明年開春錢糧就能到位,方明長現在確實很重要。
“記得調騎兵,關鍵時刻能護明長脫離戰場。”
範純祐起身去寫調令,而范仲淹盯著帥帳裡的地圖發呆。
“党項真的還有一戰之力嗎?我們並沒有動他們的命脈!”
這讓范仲淹想起宋初,大宋募民盜馬,只要到了宋境,官府首接給錢。這一舉動觸及契丹的核心利益,那次遼國不什麼都不顧及,不試探,不對話,甚至連斥候都不顧及,首接對著宋朝的軍寨而來。
党項如果不到生死存亡之秋,應該會議和才對,但也不得不防李元昊想賭一把大的。
“前線也確實需要調整了!”
就在何盧一路上罵罵咧咧的時候,方仲永正在書房裡見慶州通判蔡英。
“方機宜,你是帥帳主管機宜文字,有些事本來我不想多嘴的,但地方事物事由我們知州衙門負責的!前段時間您將蒸汽車借給百姓我很欣慰,但最近你組織百姓修堤就有越權之嫌!”
蔡英語氣很客氣,但說的話一點也不客氣。官員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差遣,心腸好去幫忙是官場大忌!
鄭戩的信終究是讓蔡英妥協了,宋夏戰爭就要結束了,許多人都在想著下船,最好能搞個既往不咎最好。而朝廷也需要殺幾隻雞,來讓這幫驕兵悍將收斂,他可不想做那隻雞。
方仲永做的事別人不計較沒二兩重,計較起來千斤都打不住。要都像他這麼來,整個大宋都得亂套。
喝了口茶,方仲永打著哈哈道。
“都是朋友,堤是宣司要修的。誰知道本地民風淳樸,百姓非要幫忙,我們也拗不過不是!”
同樣的事換種說法,性質就不同了。
“修堤壩哪用這麼麻煩,州府馬上徵調民夫,只要方機宜將修堤地點給我,這件事由州府來辦!”
蔡英的話首接打在方仲永麻經上了,方仲永和百姓說的,堤壩誰修的,以後淤積出來的田就是誰的。
州府徵調民夫修堤壩,以後淤積出來的田地歸誰?
“這就不勞州府費心,要修的堤己經修完了!”
蔡英看著逐漸失去表情管理的方仲永,起身笑得很得意。
“以後方機宜有事儘管跟州府說,我們一定全力配合!”
看著蔡英遠去的背影,方仲永漸漸的眯起了眼睛。他確實不好插手地方事務,但有一個人應該比通判更加適合。
安慶知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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