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仲永不要硇砂!”
鄭戩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都懵了,難道這一天都在和空氣鬥智鬥勇?
方仲永是個棒槌?
李瞻猶豫片刻後才說道。
“大帥,方仲永改主意了,他現在說糧食增產的關鍵是血竭,他需要一千斤血竭!”
血竭也是進口藥材,主要用於大創口止血,在軍營的用處比硇砂大的多,用量也比硇砂大的多。
關鍵時刻,一兩血竭就是一條人命。
今天要硇砂,明天要血竭,後天是不是就要龍涎香?
“德威,帶上五百飛山軍,將硇砂給他送過去,這次就不為難他了,可以高調些!”
硇砂他己經答應了,就不會不給,最多給方仲永設定點障礙,但方仲永改用血竭的做法讓鄭戩有些牙疼。
就在李瞻起身準備去辦的時候,鄭戩繼續問道。
“慶州通判蔡英那邊怎麼說?”
李瞻停住腳步說道:“大帥,蔡英答應的很痛快,但眼神卻很猶豫!”
鄭戩點頭表示理解,兩方都是他得罪不起的大佬,答應鄭戩就得罪范仲淹的,最好的情況是兩不相幫。
“你去慶州,將這封信給他,膽敢再不答應,明天這些東西就會出現在御史臺!議和在即,很多戰時的規矩該改改了!”
信封裡是蔡英在軍器監位子上以次充好的證據,一般內地的通判是比較清閒的,朝廷給的任務就一個,監視知州。
但邊疆尤其是戰時,知州一般會兼著本地安撫使或者招討使掌兵權。通判一般兼職糧草轉運,軍器打造,軍需藥品管理。
邊疆通判,給個內地知州都不換,前提是不能丟城池。
戰時不太方便施行嚴峻酷法,容易引發恐慌,一旦有人想不開投敵,查的人都要吃不了兜著走,但朝廷傳來訊息,議和就在眼前,鄭戩不介意再起波瀾。
朝廷關於議和的正式公文下到宣撫司,范仲淹感覺肩上的擔子頓時輕了不少,希望能和宋遼邊境一般,保持幾十年和平。
“宣帥,方明長在慶州寄來的的信,關於孫沔的罪證,他希望能讓狄漢臣知慶州!暗線那邊傳來訊息,西夏關於議和的爭議很大,謹防有變數!”
範純祐拆開一封密信,馬上起身報告。
這張關於西夏議和有變數的秘信,就是方仲永讓任玉卿寫的。別等到宋夏撕破臉再次開戰的時候,大宋這邊一點準備都沒有。
這種事肯定不會錯,宋夏議和,有人支援,肯定有人反對。議不議和得看博弈結果。
“天成,你說怎麼處置孫沔孫元規?”
範純祐知道這就是大人對於自己的考驗,連忙按下內心的激動說道。
“孫元規,能力還是有的,只是毛病太多,肯定是年輕的時候缺乏名師教導。不如宣帥將他調到身邊,好好管教,如他還是頑劣不聽教化,再作處置不遲!”
范仲淹笑著指著範純祐的鼻子,搖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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