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則兄弟,這些年你死哪去了?”
青年搭上了順風車,但也不白坐,劃得比誰的賣力,當大丕山(現實地名,懂的都懂!不是錯別字。)在望之時,青年果斷解開麻繩,猶如一江上白條,遊向了大丕山。
中年漢子沉默了片刻,終究沒有在這邊登陸,而是往下劃了十幾裡,登上了下一個小一號的山頭。
大丕山雖然名字叫的霸氣,主峰也就三十來丈,兩邊有大量山體被淹沒在水中。
七八個青年上前,一把將王則拉上岸,一個個都帶著喜氣!
王則並不是澶州本地人,而是隔壁貝州的,被方仲永抓去西北忽悠李元昊,隨著李元昊的死,漸漸沒有人在意他了。
他也就偷跑回來,有家不能回,躲在澶州一帶!
“我呀!得我佛點化,學了點微末的本事,實在耐不住寂寞,偷偷跑回來了。”
大丕山是方仲永當初規劃救災的時候一個重要節點,渾脫筏子這幾天到處出動,往這裡拉人中轉。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王則早早起身,來到大丕山一個角落,對著一塊空地又跪又拜。當天下午,王則跪拜過的地方,就像有竹筍長出一般,地上裂開了一個口子。
張猛是以前王則的同袍,兩人在一個帳篷裡面住了兩年多。他對於王則說他去受佛祖點化學藝的話其實一個字都不信,不就是逃兵役嗎?說的如此堂皇!
傍晚,剛去營區吃了一碗麵條,摸著有些渾圓的肚子,張猛便看見王則鬼鬼祟祟的往後山走。好奇心驅使下,他便跟了過去。
等他轉過一棵大樹,汗毛瞬間像是過電一般,根根豎立,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王則居然飄在了半空,而他盤坐的地方一個佛像居然冒出了半個頭,就像從地裡長出來的一般!
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張猛深怕自己發出聲響。
他想起了今天早上,同袍周順進營地時候的抱怨!
“王則這狗東西,天還沒亮就往外跑,居然對著一個土丘唸經,出去兩年學傻了?”
這哪是學傻了?
這是學了真東西了呀!
一點一點往後退,深怕自己哪一步踏錯發出聲響,首到退出很遠,張猛才踉踉蹌蹌回到營地。
而懸浮著的王則突然轉身,看向張猛離開的背影。
“魚兒呀!你們該上鉤了!”
當天營地裡面傳出一則爆炸般的訊息,同營地的王則,出去外頭學了真本事。不信去後山看看!土裡長出了真佛!
早上還只是長出來半個頭的佛像,到了傍晚,己經長到了胸部。
無數人偷偷來看過,然後虔誠跪拜,將這兩天大水的惶恐和不安寄託在這尊佛像上,期望能得到解脫!
待到王則再次回到營地,一路上災民跪了一地。
此刻的王則寶相莊嚴,用一種遲緩的語氣緩緩道來。
“未來世界有一真佛,將在龍華樹下成就佛果,接替佛祖,登上娑婆世界教主之位,你等願意成為我佛在人間的信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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