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被一眾同僚近距離目視:“方明長最好這輩子都別來,來一次,從明天開始大傢伙都得回家吃中飯,常來?御史臺都能姓方信不信?”
“明長,這是?”
方仲永咧開嘴,雪白的牙齒在夕陽下閃爍著滲人的光。
“師叔,你來了?御史臺非要查賬,查完還倒找我五百貫,這又何必呢!”
哄~!
外邊圍觀觀人群,頓時倒絕,歐陽修業終於知道一群御史為什麼不捨了,感情將烏鴉窩都給掏了。
“你以後改名方五百好了,天高五百!”
歐陽修這句玩笑話隨著散開的百姓,迅速傳遍汴梁每個大街小巷。
張方平看著一群圍著的百姓放心的笑容,嘴上也不由得上彎了幾分,終於算是過關了。遠遠和歐陽修拱了拱手,趕忙領著屬下回去,在這裡杵著太丟人了。
“吃了吧!花五百貫買的,不吃浪費!”
拿起餐盒裡面的備用筷子,將一塊最大的羊肉狠狠的夾進嘴巴,嚼幾口狠狠的吞下,發狠道。
“從今天開始,每人每天找不到三條三司的麻煩,不許下班!首到三司歸還我們五百貫為止!”
那都是他們的錢,他們吃飯的錢!
“放心吧!中丞,有他們好看的!”
御史臺由於各個派系問題,從開國起,都沒這麼同仇敵愾過。只有唐詢一個人孤零零的對著門口的獬豸發呆,他的三觀都被重塑了,這還是他認識的御史臺嗎?
天近黃昏,方仲永走在汴梁回家的大街上,身後三十多個御史臺吏員挑著擔子,官錢和民錢可不一樣,一貫整額一千文。
“喲~!方狀元,這是?”
路上方仲永見人就打招呼拱手,笑得比偷了雞的狐狸都燦爛。一位擺攤的老伯詢問了一句。
方仲永馬上停下腳步,和人得瑟起來。
“御史臺是咱孃家,這是給的嫁妝呢!”
“你就貧吧!快滾回去看看你家娘子,這一天都折騰的夠嗆!”
額頭又被歐陽修點了一下,招手叫停一輛馬車,爬上車轅頭也不回的走了。
一路熱熱鬧鬧的回到家門口,方仲永心裡不由的咯噔一下,今天門口的燈籠都忘了點著,這可不是好兆頭。
趕忙快走幾步,一群人都圍在院子裡,也不怕被蚊子叮咬。
“六娘,別哭了,還是等主君回來,讓他拿主意吧!”
“怎麼了?”
一群吏員將錢放進方仲永家院子就走,還有人貪心伸手抓起一貫往腰上塞,方仲永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並沒有當回事。
“明長,今天外婆來了,還和我道了歉,說她那天急火攻了心,有點口不擇言了,並不是本意!還說以後正常走動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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