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開封府衙役，帶著幾個仵作，被幾個村民帶著往鋼鐵工坊方向指指點點。
“快到了，今天早上我們去砍柴，遠遠就聞到了腐屍味道，以前那裡是個山洞，現在山洞被砸壞了，臭味就是從裡面傳來的。肯定是有人殺人埋屍！那種味道我絕不會聞錯！”
正好路過方仲永身邊，聽了一耳朵，怎麼都感覺奇怪，這描述的難道是那個失敗的試驗場？
己經幾天過去了，山洞裡有毒氣體應該己經排乾淨了，要不去看看。
“幾位，稍待，是出了什麼事嗎？”
方仲永一身官袍，還是紫色的，雖然年輕，但一看就職位不低。
“官人容稟，剛剛村民來報，這一帶出了命案，有人殺人拋屍在一個山洞，然後用石塊將洞口給堵了，今天上午他們去山上砍柴，聞到山洞傳出腐臭，於是來開封府報案！”
方仲永緩緩點頭，掏出隨身名刺，遞給衙役。
能出來辦案的衙役，在開封府地位一般不高，接過名刺趕緊低頭拱手。
“見過方學士！”
“山洞是不是在鋼鐵工坊後面？”
壓著心裡的突突感，方仲永心裡疑惑：“難道上次實驗出人命了？”
一旦真的牽扯人命大案，哪怕是他也扛不住，還是去看看！萬一是真的，他也好有個準備。
“前面鋼鐵工坊官家暫時劃撥給了我管理，工坊後山出了命案，我也去看看吧！”
衙役哪裡敢不同意，連忙示意方仲永走在前面。依舊騎在馬上，方仲永心裡有點愧疚，萬一真出了人命，他肯定會暗中彌補，但也僅此而己，讓他承認是他實驗失誤導致，是萬萬不能的。
以他的身份是不方便見楊查的，如果真出了命案，還是給楊查遞一封信，看看能不能私了算了。
想什麼來什麼，村民帶著眾人果然來到山洞前，方仲永沒有靠近，而是躲在上次他們躲得樹蔭下乘涼。
衙役也不見怪，仵作給每個人發了一副口巾，前方確實有淡淡的臭味傳來。
洞口己經被炸塌了，見到這一幕，仵作一臉凝重。
“記一下，看山體破壞情況，用到了軍中火藥或者炸藥，藥量很大，可能是能捅破天的大案！”
一塊塊大石頭被衙役戴著手套給搬了出來！洞口不大，石頭也不是很多，只是用了片刻，就將洞口搬空，仵作只是看了一眼，就對著村民罵罵咧咧。
“你們幾個天殺的潑才，腌臢的孽種！畜生投胎的夯貨，活作死的窮胚！敢來開封府報假案，看我們不將你等帶回衙門，打成契丹劣種！”
轉眼間，幾個村民就被暴怒的衙役給控制住了，一路上都在罵罵咧咧，幾個老實巴交的村民，嘴唇都嚇白了。
“怎麼回事？”
“官人，這幾個潑才報假案，裡面根本不是人，就是幾頭山豬，和一堆破爛傢伙什！我們這就將他們帶回府衙，交給判官處理！”
方仲永狠狠的鬆了口氣，腦海裡面己經還原出了上次失敗的原因。
山洞裡住著一群山豬，方仲永在洞口做實驗，實驗產物氣體二氧化氮有劇毒，還有強烈的刺激性氣味，將一夥山豬給燻了出來，暴怒的山豬剛到洞口，就將實驗器材給拱翻。將酒精和汞全部倒入硝酸溶液。
實驗瞬間失控，洞口被都炸塌了，山豬當然也就被埋洞裡，夏日幾天就發臭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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