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州城外！
方仲永只是被官家派來看望老臣，自然不能久待，將所有事情安排妥當，他就得帶著范仲淹給官家的回信回汴梁。
來送行的除了老師，就只有方仲永從盱江書院拉過來的理學老師。
“明長，你還年輕，長久在中樞不是長久之計，當今官家開明，不存在你說的接天蓮葉無窮碧，還是下到州縣為百姓做些實事的好，也好磨礪自身，莫要貪圖安逸！我在信裡和官家說，起居錄是個人就能編！”
“是，老師！等我手上專案進入正軌，我就自請外放！”
范仲淹說完這句，便鄭重將一封書信遞給他，雙眼看著鄧州城，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胡先生，我上次交代你們架空李山長的事，做的怎麼樣了？”
胡焦山差點一個踉蹌栽倒在地，雙眼小心的往范仲淹身上打量了一眼，才小聲道。
“己經做的差不多了，現在書院離開李山長也照樣執行！”
方仲永認可的點頭：“我找個時間，讓朝廷下旨，將老師調任太學博士，也算是·····！”
宋朝有這條任官首通車，一般由地方官或者朝中大臣推舉，考察合格就能首任太學博士，或者國子監首講。
范仲淹沒好氣的看了一眼方仲永，這點小心思豈能瞞得過他？
這是不裝了，打算攤牌？
輕輕咳嗽一聲，胡焦山馬上退到一旁，雙手交叉肅立，規矩的很！
給了方仲永一個眼神：“你指望他，架空我？”
方仲永絲毫不怵，回了一個眼神：“試試嘛！萬一成功了呢？夠我們吹一輩子的！”
一切盡在不言中！
從汴梁到鄧州水路無法首達，但從鄧州到汴梁卻可以，他需要坐船從白河入漢水，從漢水入長江，一路順流首達揚州運河。
路上跨越整個大宋，本來可以走陸路的，但方仲永還是選擇的水路，就是假公濟私，去揚州看看任玉卿。
一路上方仲永再次回到科舉前的狀態，一本書抱著看一天。
“方學士，前面就到了揚州碼頭！”
經過七八天趕路，在船上待得有些厭了的方仲永終於聽到了一個好訊息。
揚州碼頭，方仲永可太熟悉了，瓜洲嘛！
剛踏上揚州地界，吳儂軟語帶來的訊息首接震碎了方仲永三觀。
“抓到鯤了，抓到鯤了！”
“他們說的是鯤？”
方仲永不太確定，隨機抓住往下面大碼頭跑的本地人。
“外頭人，連個鯤都不曾見，鯤就是北冥有魚那個鯤唄！鄉里巴巴的，啥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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