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衣衫半拉著,男子從床底下爬出,光棍的坐在房中的椅子上,用手捂著臉。
“你怎麼來了?”
第一句話就很沒水準,果然,暴怒的女子怒氣更是蹭的往上漲。
“我不來你不得翻天?你說要納妾是我去給你物色的,你說想要美婢,我也依你!誰知你還不滿足,還要來著骯髒齷蹉之地,這事要是傳出去,我李家的臉往哪裡擱?”
“阮娘,有什麼話回家說,還嫌不夠丟人的嗎?”
李阮也不是個饒人的,上去就將房間裡姑子的帽子給打掉。
“沒想到你陳佑還好這口,要不乾脆也納回家!馬上過年族裡就要大祭了吧!剛好趕趟將這騷蹄子給修進族譜,也好為你陳家長臉!”
陳佑抬著頭,一臉的無奈,單單文靖公的名頭就能壓得他抬不起頭。
轉頭看向小夥,也是李家的,惹不起!
再轉頭看向方仲永,不認識,一身穿著不咋地,惹得起!一身無處發洩的邪火終於有了去處。
“你又是何人,我陳家的熱鬧輪的上你來看?信不信本官讓你生死兩難!”
“我不信!”
陳佑剛剛升起的一絲官威馬上變成了驚疑不定,這又是哪路神仙?一般草民見到官員,早就嚇得兩股戰戰幾欲先走了,哪裡還能如此淡定從容?
驚疑不定的目光看向小舅子,小夥子無奈的搖頭,示意不知道這位的跟腳!
一肚子發火的話全部在喉嚨裡面打轉,他是揚州通判,官不大不小,世上他惹不起的人多了,萬一半路遇鬼遇到一個呢?
“敢問足下高名?”
陳佑決定還是先探探底!
“賤名不足掛齒,上次韓稚圭請我金水河飲宴的時候,可比你客氣多了!哦,對了,富彥國是我家親戚!”
方仲永可不會裝杯到沒朋友,適當的透出底細,讓人不敢亂來才是正理!
陳佑身體一震再震,他明白官場上有些關係是不能亂攀的,這是因果,一旦傳出去,正主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是要付出代價的!
而且辦這種人,士林官場都是一片叫好!
只有小夥一臉不信,轉頭看向方仲永,一臉的戲謔。
“陳相公和龐相公二位您認識嗎?”
“陳執中和我關係不睦,龐醇之不熟,但和他徒弟司馬君實關係還不錯!”
“你還不如說你認識官家呢!”
見方仲永依舊一副站在門前,選好位置吃瓜的模樣,小夥子不屑的撇撇嘴,就連陳佑也漸漸懷疑。
“這不會真是個棒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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