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晝為顧含章大鬧學校禮堂這件事,一天之內就在光德迅速傳開了。
至此楊璐和顧含章的關係也變得微妙起來。
顧含章起初還有心解釋,但楊璐刻意迴避的痕跡太過明顯,她也只能跟隨她的意願,不再多言。兩人還是一起放學一起吃飯,似乎什麼都跟從前一樣,唯一的變化就是楊璐比以前更黏沈墨晝了,而顧含章也因此徹底落了清靜,光德沒有一個男生再敢給她送禮物,遞情書。
三個月後,迎來了光德六十週年校慶。
楊璐作為‘火箭班’文藝擔當,在校慶典禮上會有一場壓軸獨舞,她為了這場舞花了很多心思,為了呈現最好的效果,舞蹈道具和服裝都下足了血本,妝發則交給了顧含章,最後出來的效果幾乎驚豔了所有人。
就連她自己都忍不住攬鏡驚歎道,“這是我嗎?美得我都快連自己都不認識了。”
顧含章笑了笑,“瞧你這點出息,平時不知道誰老是臭美自己美過三千眾生。”
楊璐聽後忍不住笑出了聲。
表演者的休息室在舞臺後,顧含章收拾好東西之後,瞥眼看著一直在發訊息的楊璐,“璐璐,我先去禮堂了。”
楊璐划動手機的手頓了頓,立馬抬頭笑著回道,“好,記得給我拍照啊。”
顧含章晃了晃手機,“知道了,今天出門特意充滿了電。”
她剛走出房間,楊璐的笑容慢慢收斂,目光停在沈墨晝回的上一條訊息,「我來找你。」
光德作為資金雄厚的財閥貴族學校,禮堂的演播廳也不是普通公立學校可比的。不過三層樓的建築竟然還裝了電梯。
顧含章出了化妝間,掉頭就往樓梯應急通道走去。
楊璐的破綻太多,這麼多年的默契她又怎麼會真的不懂,她不留她,一定是沈墨晝要來。
顧含章顧不上心裡的酸澀,剛推開樓梯口的消防門,就愣住了。
沈墨晝正靠著樓梯間的牆壁,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顧含章後退一步,轉身剛準備拉門,身後一道投影蓋過她的頭頂,沈墨晝一隻胳臂抵在消防門的拉手上,另一隻手從身後嵌住顧含章的下顎。
“去哪?”他的聲音依舊帶著清冽的顫音,依舊勾人。
顧含章渾身打了個冷顫,她有些怕這樣的沈墨晝,但一想到楊璐還在房間裡欣喜地等著他,她對沈墨晝的害怕又變成了無名的怒火。
顧含章轉身,用力一把推開沈墨晝,“你是不是有病!”
若是平時,就是顧含章用盡全身力氣也推不動他半分,可是,剛剛他勾著頭貼在她耳邊說話,她猝不及防回頭,那兩瓣嫣紅粉嫩的唇幾乎快要吻上他的鼻尖。
他當即就晃了神,等回過頭才發現顧含章水漬漬的含情眸此刻正冷若冰霜的瞪著他。
沈墨晝笑了笑,“是啊!看見你的第一天就病了。”
顧含章不想再跟他糾纏,隨即把話挑明,“我不管你是誰!我不喜歡你,你不要來招惹我。”
沈墨晝眼裡的笑意淡了幾分,“說錯了,是你先招惹我的。”
“88,58,90,每一寸都長在我心上,你說怎麼辦?”
顧含章愣了愣,隨即立馬意識到他報的是她的三圍,一時又羞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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