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婉蘇擔心有內情,專程打電話給班主任吳老師詢問顧含章最近的反常,班主任告訴莫婉蘇,一個星期前學校校慶,班裡只有一個登臺跳舞的機會,因為楊璐是老生就給了楊璐,因此顧含章才會情緒反常。
莫婉蘇聽後大發雷霆,又在翻閱顧含章手機時,發現了她與之前班主任溝通轉校的事情,氣到失去理智的莫婉蘇在顧含章的房間裡翻箱倒櫃,最終在她的床底下找到了原本應該留在老家的琵琶和箏。
莫婉蘇指著琵琶質問顧含章是不是還要跳舞,顧含章回了句是,莫婉蘇便當著女兒的面,砸了琵琶和箏。
“你現在還要跳嗎?”
那隻琵琶陪了她九年,如今在她面前碎裂不堪。
顧含章垂下眼,似認命了般,“不跳了。”
最後,顧含章還是被莫婉蘇送回了光德,並且她還以顧含章生病為理由,將無故停課這件事搪塞了過去。
也是當天,沈墨晝在她回女生宿舍的路上,直接把她抓回了他的獨立公寓。
他把她摁在床上,不准她反抗不准她動。
“都說了,要乖一點。”
楊璐進來的時候剛好看見這一幕,她發了瘋的驅趕顧含章。
“你給我滾!我把你當最好的朋友,你竟然勾引我男朋友?”
被楊璐推出門外,顧含章還想解釋,可楊璐最後一句,“含含,快走!”她便什麼都懂了。
可是老天還是不長眼,不僅沒有放過她,連楊璐也沒有放過。
就在她剛剛跑出公寓樓時,身後傳來一陣巨響,再回頭,楊璐已經倒在血泊之中。她不是沒有想過跑出去找人求助,可是那個瘋子並沒有半點罪惡感,拿著一把水果刀對血泊裡的楊璐。
他在威脅她。
最終,她還是回到了那個房間。
她求沈墨晝救人,告訴他她會乖乖聽話。
沈墨晝對她停學罷課的行為很不滿,大拇指曖昧地摩擦著她的下巴,“章章,我想跟你上床!這樣你也會乖嗎?”
顧含章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被褥,“你先救活她!她死了,我也不活。”
沈墨晝歪著頭,沉默一會,翻下身,撥通了一則電話。
“是我,出了點事,過來處理一下。”
……
那天,顧含章站在陽臺上,看著楊璐被人用擔架抬上了一輛救護車。
她發呆看著外延的血水,意識漸漸放空,沈墨晝原本還在房間打電話,回頭就看見顧含章搖搖欲墜,半個身子都快傾出了欄杆,嚇得手機一丟,衝上前一把將她抱在懷裡。
“章章,你沒事吧?”
顧含章雙目微睜,“我不知道,我不想呆在這,我想回家。”話落,淚水如斷了線的珍珠,傾灑而出。
“……”沈墨晝手指微微收攏,沉默了片刻,“顧含章,你是真的會聽話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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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