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行舟倚靠在門框邊,手裡拿著那瓶顧含章給他的水,“我手脫臼了,打不開。”
顧含章愣了愣。
季行舟以為她不信,立馬上前,雙手攤開擺在顧含章面前,“喏!你看唄,這手腕都腫起來了。”
顧含章抬眸,在季行舟的臉上巡逡了一圈,“季行舟,你跟人打架了?”
剛剛走廊燈光太過昏暗,進了房間她又一直在躲閃他的視線,眼下認真一看,顧含章才發現季行舟臉上有好幾塊淤青,就連一向養尊處優的手也有幾處明顯的擦傷。
季行舟嘴角弧度漸漸擴大,“昂。”
顧含章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眼,他不是在學校稱王稱霸嗎?怎麼還有人能教訓他?但顧含章也不想多問,拿過礦泉水,擰開之後推給季行舟,“既然受傷了就早點回去。”
季行舟拿過水,仰頭咕嚕咕嚕倒灌了幾口,凸起的喉結帶著一上一下的規律律動,看上去極其性感。
顧含章,“……”
季行舟一邊喝水,一邊還不老實地打量顧含章的反應。見她一直木著臉,眼尾微微一勾,伸出鮮紅的舌尖勾去沾在下唇那顆剔透的水珠。
瞬間,顧含章只覺腦子一炸,耳尖立馬躥紅。
她終是忍無可忍,拍著桌子站了起來,“季行舟,你在到底想幹嘛?”
季行舟眼神微蕩,鮮紅的舌尖抵著牙槽掃過內腔,只聽見他輕笑了一聲,便將雙手撐住桌沿,俯身貼近顧含章,輕聲道,“不明顯嗎?我在勾引你。”
少年俯身時,領口不偏不倚露出半截性感的鎖骨,這凹凸有致的骨骼感再加上這欲拒還迎的曖昧氣息,這不是在勾人,是在勾魂!
顧含章目光微怔,也不知是氣得還是羞得,一貫的清冷含情眸波光動盪,頓時活色生香起來。
季行舟目光漸漸深邃,心裡的巨獸又在嘶吼。
良久,他勾了勾唇,站起身,“看來好像不管用。”
顧含章捏了捏眼角,“季行舟,你別鬧了。”
季行舟拿起桌上沒喝完的半瓶水,“我還沒鬧呢,真鬧了,我就不信你還能挺住。”說罷衝顧含章擺了擺手,走出了書房,沒一會,顧含章就聽見房門開啟又關上的聲音。
顧含章垂眼,那張《青女》的手稿已經在她手裡變了形。
“……”
……
出了房門的季行舟心情沒由來的大好。
顧含章現在連他都瞧不上,還能看上沈狗比?
想到這,季行舟掏出手機,從微信好友裡找到沈墨晝。季行舟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互加好友的,反正等發現的時候已經有好幾年了。不過,他倆完全不聊天,兩人之間也相互看不見各自狀態,關於這點他們倒是很有默契。
現在!季行舟要率先打破這種默契了。
剛剛顧含章背對著她拉窗簾的時候,他忍不住拍了一張照片。
現在就是這張照片發揮作用的時候了。
!爸爸是才誰,道知你讓就在現子老?!心的我剜敢,比狗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