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蔓,“不止是答應了,我聽著他還很期待。”
姜夏月愣了愣,這就稀奇了,她那兒子說好聽點是傲氣,說難聽就是自以為是,當初她怕兒子被外面鶯鶯燕燕勾搭不學好,還特意請了國內外知名的兩性專家教他男女之道。
他從小就一副誰都看不上的模樣,相親這種事他能應口,這反常簡直不亞於他現在就回來給他老子磕頭認錯。
姜夏月,“小蔓,你有那姑娘的照片嗎?給我看看。”
她這個小姑子愛舞成痴,為了跳舞到現在還沒嫁,季家人骨子裡就眼高於頂,姜夏月也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女兒能讓她動了跟行行牽線的念頭。
季蔓無子,季行舟又是她眾侄子中最疼愛的一個,她看著他長大,不外乎親子。
季蔓笑了笑,開啟手機相簿,“諾。這張是她作為學生代表參加‘羅馬法?中國法與民法法典化’國際研討會的照片。”
姜夏月接過手機,“哦~她也是學法律的?跟行行一個專業?”
季蔓點點頭,“現在在京都政法大學,她是實驗班的學生,這個班的學生只要成績總和優於90%,兩年應用學習階段合格後,畢業就授予法律碩士學位。”
姜夏月盯著手機裡的女孩子,認真打量,“是個優秀的女孩兒,長得也漂亮。”
季蔓劃了一下手機,照片立馬變成了一張白髮仙顏的女青,“嫂子,還不止呢?她跳舞也跳的好,現在可是咱們古典舞新一代的接班人。”
上一張參加國際法研討會的照片,顧含章扎著高馬尾,豎條紋白襯衣,為了顯得專業還帶一副藍光眼鏡。但這張青女,冰冷聖潔,仙姿昳貌,明明是同一張臉,卻美的不一樣招搖。
姜夏月看了季蔓一眼,“你確定這姑娘能看上咱們行行,畢竟他那脾氣……”
姜夏月自己也是高門之後,她和季景琛就是家族強強聯姻。只是他們很幸運,既是門當戶對又是兩心相許。姜夏月就季行舟這麼一個兒子,她把兒子看得比什麼都重,所以只要季行舟喜歡,她倒是沒有什麼門第之見。
季蔓笑了笑,“這可不像你這個當媽會說的話,行行在你眼中不是完美無缺的嗎?”
姜夏月把手機還給季蔓,“知兒莫若母,這個女孩兒,我兒子一定喜歡。”
……
季行舟掛了電話,用頭巾擦了擦頭髮,等到髮梢不再滴水,他起身,推開陽臺的玻璃門。陽臺挑出去的方向正好面對顧含章的房間,此時,房間裡已經熄了燈,她似乎是睡了。
季行舟雙手撐著欄杆,眼神散漫地看著不遠處的城市燈火。
這時,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
季行舟看了看尾號,按下通話鍵。
“少爺,機場,高鐵,渡輪三條線都守好了,只要他回京都,我們一定能第一時間知道。”
季行舟沒有回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轉過身,反肘靠著欄杆,盯著已經熄了燈的房間看了又看。
這次,他半步都不會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