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舞大比每年的新生報到日還要熱鬧,許多人一早就打聽到顧含章也會出席此次交流會,早早就守到舞大翹首以待。
交流會在舞大的禮堂演播廳舉行,為了這次交流展,舞大也花了很多心思籌備。顧含章和幾位院校老師坐在最前面,國外舞團代表還沒來,幾個老師們同她聊的也是家長裡短,問得最多的還是顧含章以後的事業規劃。
她的舞蹈天賦擺在那,如果以後不走跳舞這條職業路就太可惜了,但如果她真一門心思要跳舞,又何必婉拒舞大,跑去了京都政法?
聽說在學霸雲集的政法實驗班,顧含章的成績依舊是名列前茅。
面對這些聲音,她從來沒有正面回應過,因為她也不知道這次的命運會把她引向哪裡,所以,她唯有每天努力不懈怠,才能安穩過一日。
到了開幕時間,國外的舞團如約而至,交流會上,舞大的學生為國外代表們表演的舞蹈正是顧含章的成品曲《逢春》。表演的舞者是舞大大四學生,她顯然也是下了一番功夫,《逢春》裡幾個成神的經典動作她也都一一攻克了下來,最後完成時贏得了所有人的喝彩。
顧含章對這次表演認可度也很高,發自內心的鼓掌示意。
隨後,國外幾個舞蹈團也為華夏代表和出席學生表演了能代表他們本國文化的民族舞,藝術無國界,只要是璀璨奪目的都會受到人們的認可。
表演完結束後,幾位舞團的代表也融入了人群,與華夏舞團代表深入交流。這些外國代表沒有一個不知道顧含章的,特別是四年前,她的《花木蘭》一齣,引爆華夏的同時也震驚了外網。
影片裡,她待嫁紅妝搖身一變,成了戰場上手持花槍身披戰甲戰無不勝的少年將軍,那個畫面太燃了,看的人熱血沸騰,恨不得隨她一起同袍同澤浴血奮戰。
這次的交流會很成功,顧含章接受完兩方記者的採訪正準備離開時,接到了其中一個舞團的邀請,她用蹩腳的中文告訴她,她們的女王再次真誠地向她發出邀請,希望她能出席女王今年的生日宴。
X國的女王確實很執著,每一年都會在社交平臺把這件事重提一次,也多虧了她,她在外網的知名度每一年都會被再熱議一次。
女王的執著讓她很受感動,顧含章表示,自己這次會慎重考慮,但一時不能馬上決定。於是,對方給了她一個郵箱,如果考慮清楚,可以隨時聯絡。
出了演播廳,季蔓的電話就打過來了,顧含章想也沒想就接通了。
“季老師?”
季蔓,“章章,上次我跟你說的那件事你還記得嗎?我家那臭小子已經回國了,你什麼時候有空啊?”
“……”顧含章愣了愣,“那個……季老師,我覺得要不還是算了吧?我…我總覺得這樣有些奇怪。”
季蔓,“哪奇怪了?不挺好的嗎?你也別多想,年輕人就當多認識個朋友。你放心,我家那臭小子絕對不是什麼奇奇怪怪的人,沒準你倆一眼就看上了呢?我們季家都是些老頑固,你來了這下一輩基因就優化了。”
顧含章嘴角一僵,還說隨便見見,連改造基因都說出來了。
季蔓也覺得自己太心急了,又道,“章章啊!季老師什麼時候坑過你啊?我真不騙你,我家那個臭小子耶魯大學畢業,跟你一個專業,你們肯定聊得來。”
顧含章笑了笑,她倒不是很喜歡一個專業的,一想到好不容易閒暇放鬆聊的話題也是跟民法典有關,就覺得應該合不來。想到這,她又開始愣神,不知道季行舟學的是什麼專業,他才是真正的學霸,他家的背景都在軍處,應該是軍事類院校吧?
“章章?”
顧含章垂眼,斂神,“季老師,實在是不趕巧,我這個星期有三個社會課題,另外,我最好的朋友要來京都找我了,我得好好招待她,所以,這個星期都沒有空,實在是不好意思。”
季蔓,“那就下個星期吧,我家那個臭小子也正好倒倒時差。這樣,下個星期五,晚上七點,在嬌莊,就這麼定了。”
不待顧含章再說兩句,季蔓就掛了電話,顧含章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搖了搖頭。
這時江秋月班裡的學生正蹲在演播廳,一見她打完電話,立馬上前圍住她,“師姐,去哪啊?”
顧含章見是熟人,笑著應答,“準備回學校了。”
幾個女主眼珠一轉,一左一右地拽著她,把她拖到演播廳外的落地玻璃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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