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旅館魚龍混雜,這麼多年守著小旅館的老闆什麼樣式的人沒見過,眼前這兩位可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就跟中午那倆小情侶一樣,他們來這就是格格不入。
顧含章立馬報出了房間號,老闆指了指樓梯口,“出門左拐第三個房間就是。”
季行舟看了老闆一眼,攬著顧含章的肩往樓梯口走去。
老闆嘶了一聲,扣了扣臉上的一顆痦子,“小子,脾氣還挺大!”
按老闆指的路,兩人很快就找到了夏溫溫的房間,敲了敲門,來開門的是陸行。陸行似乎早就知道了顧含章會來送行李,開門後便讓了一條路。
顧含章看了他一眼,接過季行舟手裡的行李箱,“你們先在門外聊一會吧。”
季行舟一把將陸行拽出門,衝顧含章笑了笑,“有事叫我~”
顧含章點了點頭,把門關上了。
陸行看著手腕被季行舟捏紅的淤青,眉梢一揚,“阿行,你現在就這點出息?”
季行舟嘴角勾了勾,“所以…我現在有媳婦了你還沒有。”
陸行,“……”
季行舟雙手抱胸,略帶興味地看了看這旅館的環境,“老陸,你怎麼找到這地兒的?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玩的這麼兇?”
陸行垂眸取下眼鏡,臉上掛著斯文敗類的笑,“那小傻子找的。”
季行舟,“夏溫溫什麼毛病?玩情趣也不該挑這地界啊?”
陸行眼眸一轉,往房門看了去,“我騙她說,我家破產了。”
……
顧含章一進房間,夏溫溫立馬衝上來拉著她的手,“含含,辛苦你了,這地方不好找吧?”
顧含章看了看旅館廉價的裝修,拉著夏溫溫,“溫溫,你不能住這,跟我回家。”
夏溫溫笑了笑,“我知道你心疼我,沒事兒的。我當初為了學畫畫去大山裡深造,那時的條件比這艱苦一百倍。”
顧含章,“那時是那時,現在我在這,怎麼能讓你吃這種苦?”
夏溫溫抓著顧含章的手,“你放心,我不會一直住在這,我現在是騎虎難下,熬一晚上我就搬走了。”
“騎虎難下?陸行為難你了?”
“不是不是!”夏溫溫連忙擺擺手,看了看門口,附耳小聲說道,“我剛剛才知道,原來班長家破產了!”
“……”顧含章側頭看了她一眼,“誰跟你說的?”
夏溫溫,“沒有人說,是我偷偷聽見的,有很多人打電話向他催債,還有他的車,我爸司機家的車都比他的好,還有他的手機,竟然還是我們讀書時候的那款,螢幕摔碎了都捨不得去修。”
顧含章,“……”
夏溫溫,“班長問我是不是嫌棄他們家破產所以就不聯絡他了,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後來他說要盡地主之誼招待我,我跟他說我住你家,他說自從他落魄以後也不常跟你聯絡了,要是我住你家,你肯定不會準我跟他一塊玩,他也不想面對以前的朋友,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說著說著,我一股腦熱就說搬出來住了。”
顧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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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