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還是用最決絕的方式放棄了他。
理智的崩潰就在一瞬間,一生兩世,他殺她兩次,沈墨晝抱著頭,崩潰到全身無力。
……
小歐見眼前的年輕男人嘴角突然在笑,他好奇地朝他的方向看了過去,但除了城市街景什麼都沒有。
“咳咳…”小民警假意輕咳了一聲,“那個,沈墨晝,放風的時間到了,我們必須回去了。”
沈墨晝眼瞼動了動,溫潤的茶眸畢現一絲星芒,他揚起頭,任微風撫臉。良久之後,他緩緩閉眼,帶著手銬的雙手一撐,跳上圍欄,縱身一躍,從天台跳了下去。
“顧含章,我從來沒有輸過,除了你。”
……
“砰!”
沈嚴剛走出拘留所大門,突然聽見身後一聲巨響,他驚愕地回頭,似有感應一般,身體開始顫抖。
“秦明,你聽見剛剛那個聲音沒?”
沒等秦明回話,馬志揚已經驚慌失措地從所裡追了出來,見到他的那一瞬間,沈嚴怔怔地往後退了幾步,秦明趕緊扶著他,“沈老。”
馬志揚顫抖地指著拘留所的一個方向,“沈老,沈少爺他…他跳樓了。”
沈嚴突然不知哪裡生來的一股力,一把揪住比他還高半個頭的馬志明,“在哪?阿晝在哪?”
馬志揚被他眼裡的戾氣震住了,呆呆地指著所裡左邊的一棟樓。
沈嚴轉身,疾步向馬志揚指的方向跑去,剛走出拐角,就看見水泥平地上圍滿了一群人,沈嚴再顧不上往日的官威,一把將人群撞開。
“滾!滾!你們都給我滾!”
所裡的人都知道老人的不凡,議論的聲音小了很多,立馬讓出一條路來。
沈嚴親眼看見沈墨晝倒在血泊裡,精明渾濁的眼頓時一片灰白,他怔怔走上前……
“爺爺,我答應你,如果我贏了,我一定讓沈家榮光百年:但如果我死了,不用留碑也不用有名,了無牽掛我才能解脫。”
沈嚴跪倒在地,含淚摸著沈墨晝的臉,“爺爺不要沈家榮光百年,爺爺只要你平安,阿晝……阿晝……”
秦明撥打了沈家的電話,把情況說明之後,立馬上前同老爺子一起跪著,輕聲安慰道,“沈老,節哀。”
這話像是觸到沈嚴的逆鱗,他怒不可遏一把推開秦明,“什麼節哀,你這是在咒我的阿晝!你們全都不得好死,是你們逼死他的,是你們逼死阿晝的!”
此時的沈嚴已經沒有了官海沉浮的氣度,只是一個失孤的老人,他眼神有些渙散,回頭看向已經沒了生機的沈墨晝,“阿晝,不怕,爺爺帶你回家。”
“你忘記了?你小時候躲在天台,沒有人能找到你,只有爺爺可以。你不要再傷心了,媽媽走了還有爺爺,爺爺以後就是你的依仗,不管我的阿晝想要什麼,就是天上的星星,爺爺也摘給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