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潯之手上捏著瓶蘇打水,這是他酒後的習慣,喜歡用冰水刺激下暈沉的腦袋。
聽到聲音,他往後退了一步。
“別喝冰的了,等會我給你泡解酒茶。”
陸潯之抬腕看錶,“你不累麼?”
紀荷在給大白梳毛,聞言頭也沒抬地笑了下:“不累,泡茶也不費勁。”
陸潯之沒走,就這樣看著,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眼神停留在她身上的時間久了點,直到她把手上那坨貓毛扔到垃圾桶,即將抬起頭,他才收回視線往客廳走。
“聽其他老師說,下雪的故宮特別有氛圍感,週末一起嗎?”紀荷把泡好的茉莉蜂蜜水放在桌上,邊問了這話。
語氣中隱隱含著試探。
陸潯之喝了口溫熱的茶,抿了下唇角,抬眸回道:“週末我得去一趟廣州。”
那雙滿含期待的杏眼一下就黯了許多。
他心裡忽然有些不落忍,卻也始終無動於衷,平靜看她。
沒辦法,那邊的事必須要親自過去一趟才能解決。
“那行吧,我可以和朋友一起去。”紀荷扯出抹笑,“你要在廣州待多久?”
陸潯之說:“三到四天,快的話兩天。”
紀荷點點頭,“廣州有一家叫留香居的早茶店,裡面的蝦仁燒麥很不錯,沒什麼腥味,你得空可以去試試。”
“嗯。”陸潯之應著,餘光掃到女人的轉身,似乎要走,“你想吃?”
紀荷迅速扭頭,“ 你要給我帶嗎?”
陸潯之目光落在她微微翹起的唇角處,頓了下,說:“有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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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
紀荷花錢找了個駕校教練,讓教練帶著她重新練車,她決定以後還是自己開車上下班好一些,總麻煩陸潯之也過意不去。
下午的時間和程麥麥約了一起去故宮走走,雖然二十幾年都沒離開過北京,但紀荷還真沒有在冬天下雪時來這裡。
沒到假期,遊客也不少。
綿綿細雪從天落,處處靜謐,自然而然形成了一種莫名傷感的氛圍。
程麥麥走出房簷,蹲在地上捧了一掌的雪,“南京應該也下雪了。”
紀荷垂眸去看程麥麥,她今天化著很淡的妝,距離上次見面才不到半個月的時間,看著竟憔悴了許多。
她不知道這個熱情開朗的南方女孩身上發生了什麼事,也許涉及私人,程麥麥沒主動提,她也不必探問。
“麥麥,你想回南京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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