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惡胡作【完結】》第105頁 小六驚呼起來(1)

作者:搬倉鼠·9個月前

小六驚呼起來:“好大的志氣!那天是誰被嚇成了孫子?是哪個孫子連空箱子也不敢開來著?張口當家的,閉口當家的,就差磕個響頭,將他認作失散多年的親爺宋人稱呼父親為“阿爺”或“爺”。

了!”

沈輕肚裡窩火,不跟她多作計較,只道:“他的人也在跟著我。但他們管的不是我和你的事,而是要查我接下來的動作。”

小六攃上口脂,喝了口茶,用手抹了嘴一下。沒察覺一道紅霞從嘴角飛上耳朵,用胳膊肘枕了榻頭,道:“你找我幹啥,說吧。”

沈輕道:“我想和你做個交易。”

小六道:“長話短說。”

沈輕道:“我知道你想離開燕錕鋙,又發愁離了他沒銀子……”

“你如何知道我想離開他?”小六插斷他的話,道,“你怎知道我沒錢?就算你說對了,又怎樣?錢,他有,我缺。”

沈輕道:“我也有。”

小六道:“是他那天給你的一千貫嗎?”

沈輕道:“要是隻有那一千貫,我今天就不上你的船。我要你幫我做點兒事情,對你來說是舉手之勞,事成之後,我幫你把燕錕鋙存在通河錢莊的銀子全拿到手。”

小六問:“怎麼拿?”

沈輕問:“你跟燕錕鋙在一起的時候,見沒見過一個書生打扮的人?這人近八尺高,穿白直裰,儒生服,戴綸巾,總之他是個書生打扮的人。你在燕錕鋙身邊,見過什麼外頭的人沒有?”

小六道:“沒見過。”

沈輕顯出幾分謹慎,道:“這人是我僱主。我必須要見到他,否則我可能就沒命拿這筆買賣的酬勞了。”

小六問:“為何?”

沈輕道:“在邵家莊,這個人交代我去做的幾件事,現在只剩最後一件。不論燕錕鋙和他是啥關係,他們一定很熟。這位僱主讓我來‘屠蛟’,無非是幫燕錕鋙得到那把椅子。如果他倆之間還有別的交易,就是他想借助燕錕鋙領導的長江幫,去做他獨個做不來的事情。而燕錕鋙想坐那把椅子,又必須在事成之後將我除掉,一為滅口,二來給自己樹威。”

小六點頭,道:“他是幹這種缺德事的人。可是,你怎麼肯定你的僱主不是他,而另有其人?”

沈輕道:“我僱主手底下的兩個人,張柔和孛兒攜玉,絕不是燕錕鋙能請動的人。你還記不記得,那天在如來畫舫上,燕錕鋙的臉色很不好?因為他是被迫出來見我的,真正的僱主有意指使他暴露在我面前。”

小六順著他的意思說下去:“他的目的是讓姓燕的不能從這件事裡抽身而退,讓姓燕的後不得悔。他有本事使喚姓燕的,說明姓燕的怕他。”

沈輕聽了這話,便知小六一定見過、或者聽說過他的“僱主”。他道:“到那時候,迫於局勢,燕錕鋙必會殺我。如果幕後僱主對他的行徑不管不問,我就有丟命的可能。我要見一見僱主,在知道他長啥樣子又是啥人之後,我才能逃過一死。”

小六道:“我不懂。給你知道了他長啥樣,他豈不是更要殺你滅口?再說你沒見過他,沒有他指使你行兇的證據,要是他不認賬呢?”

沈輕道:“我要見他,不是為了向哪個指認他是幕後主使。事情不論如何了結,都鬧不到公堂上去。我想了個辦法,叫他去制止燕錕鋙滅我的口。要麼我拿錢走人,要麼我被燕錕鋙所害……就讓他們倆都活不了。”

小六陰了臉,於輕重之間權衡一番,問:“你如何知道,他不會縱容燕錕鋙向你下手?你怎麼說服他?你怎麼幹得過他和燕錕鋙兩個人?何況他還有張柔和那個孛兒啥的手下。”

沈輕道:“你幫我見到我的僱主。我自然有本事讓燕錕鋙去通河錢莊取銀子。到那時,我轉兩手存吳銀、天勝元,一半歸你。我今天就帶了四百貫來,可以放在你這裡做保票,算我差使你的酬勞。”

小六問:“你不怕我去找燕錕鋙告發你?”

沈輕從懷裡掏出四十張交子放在桌上。

小六揣摩了足有一盞茶工夫,才道:“燕地刺客,我倒是聽過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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