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怪了,怎麼他打不開,你可以。”
齊宴止陰沉著臉,視線在二人之間來回地看。
“他的手快廢了,你這個賤人!”
魏長淵抓起裴琰的手讓齊宴止看,握了一晚上的鋸子,確實手指腫了。
“魏長淵你再敢出言不遜……”
齊宴止還沒說完,就見魏長淵嘴角牽起一抹殘忍的冷笑,一長串賤人從魏長淵那過於紅豔的雙唇裡吐了出來。
“賤人,賤人,賤人,賤人,你這個死賤人……”
齊宴止快瘋了!
可就在這時,秘道門轟地一下開啟,裡面一陣濃黑的煙霧湧了出來。
眾人被嗆得直咳嗽,連眼睛都睜不開,嚇得趕緊捂著眼睛屏著呼吸,忙不迭地往後躲。
片刻之後,濃黑的煙霧散去,眾人這才慢慢地放下了擋在面前的袖子。
“齊霽風,你到底在幹什麼!”
齊宴止怒斥道。
“你吼什麼?
你方才口口聲聲說他放裴琰入城,如今你親眼見到了,這秘道中有機關,若是真放人進來,這濃煙早就放出來了。”
魏長淵走到秘道口,冷聲道:“你進不進,不進我關上了。”
此時齊宴止想殺魏長淵的心思到了頂峰,他緊緊握著拂塵,骨節哢地響了兩聲。
“大哥,請吧。”
過了一會,齊宴止終是把火氣壓了回去,他粗魯地抓過了裴琰,用力往洞口推去。
魏長淵剛想跟上去,齊宴止猛地一甩拂塵,把他給攔在了外面。
“我再說一遍,你要是再跟著,休怪我不客氣。”
魏長淵翻了個白眼,徑直鑽進了洞口:“那你來殺我,殺得死我,我跟你姓。”
魏長淵就像一個毒甕,他若死在面前,周圍的人全會被毒死。
齊宴止深知這一點,所以每次被魏長淵氣得發抖,也只能死命忍下。
裴琰聽著外面的動靜,不禁輕輕搖了搖頭。
這魏長淵的嘴真是夠毒的,這種爛脾氣,也難為他在西泠時裝出那副溫柔若仙的模樣來。
“你搖頭幹什麼。”
魏長淵從懷裡摸出一顆夜明珠,高高地舉到了裴琰的腦袋前,一臉怨氣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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