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承鬱走到江雲希的輪椅旁,眼神示意保姆挑開她大衣的衣襟,大片的血滲透內裡的白色羊絨衫,傷口還在往外淌血。
子彈是射入她的左肩和鎖骨交匯處。
不致命,卻會流很多血。
席承鬱的眼底壓著層層暗色。
意識模糊的江雲希抬起因為疼痛而冰涼的手,顫巍巍地攥住席承鬱的衣袖。
“承鬱,好痛……”
向挽聽到江雲希隱忍的痛呼聲,下意識看過去。
可偏偏江雲希的保姆側身擋在一側,從她的角度看過去,江雲希的腦袋要貼上席承鬱的手心。
她剛要收回視線,就聽見保姆大喊一聲江小姐。
江雲希昏迷過去。
席承鬱身形一頓,攔腰抱起江雲希。
之後的畫面向挽沒有看,在席承鬱抱起江雲希的同一時間她轉身著急去找自己的同事。
至於其他人的事與他無關。
可是沒想到她的兩個同事都受傷了。
陸盡留在現場處理善後,受傷人員已經由席家統一派車送往醫院。
向挽得知自己的兩個同事也被送去醫院,連忙朝著今天開來的採訪車小跑而去。
就在她要關上車門的一瞬間,一隻手按住車門。
在一片光影中席向南的臉顯得有些陰森。
他單隻手壓著車門俯身看著她笑了笑,“席承鬱就這麼丟下你了。我之前跟你說的,你要不要考慮考慮?”
之前說的……
跟他了,他拼盡所有讓她早點拿到離婚協議。
說真的,向挽對這個誘惑一點興趣都沒有。
可她心裡憋著一股火沒處撒,剛好席向南撞槍口上了,“不是會為了我拼盡所有嗎?剛才那麼危險你怎麼不保護我?”
席向南目光微緊。
向挽冷笑,“什麼喜歡不喜歡,過過嘴癮就罷了,自己別當真。”
她猛地一下將車門摔上,啟動車子揚長而去。
看著車子越來越遠,席向南的眼底浮現出一絲冷笑。
挽挽,將來你就會知道我是不是過嘴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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