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心狠手辣殺了馮姨的人還用什麼麻醉藥。
……
向挽醒來的時候房間裡開著一盞昏暗的燈。
卻足夠向挽看清自己所在的地方。
看到熟悉的房間,她忽然從床上坐起來。
但很快她就認出來這裡不是小島的那棟洋房。
除了沒有聽到海浪聲,空氣中沒有鮮花香味,房間裡的一切看似差不多,但有細微的差別。
如果不仔細看她差點以為自己又被席承鬱帶到海島上了。
可是這裡是哪裡……
忽然開啟的門縫外面鑽進來一條德國黑背。
“將軍!向挽眼睛一亮,掀開被子下床,把將軍抱在懷裡。
既然將軍在這裡,難道……
她鬆開將軍,大步朝落地窗走去,拉開窗簾。
墨園的花園盡收眼底。
這裡竟然真的是墨園!
而這個角度看向花園,正好是她以前住的房間的位置。
她回頭看著大得離譜的房間,上次他放火燒了這裡,席承鬱竟然將這裡打通成一個房間,和海島上的洋房一模一樣。
也是了,她都從墨園搬出去了,他一個人住這一層,不需要兩個房間自然就打通了。
“小姐,你醒了嗎?”
門外傳來白管家的聲音。
向挽回過神來,“白叔,我醒了。”
虛掩著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進來,穿著西裝的白管家走進來,微笑著說:“我在整理露臺的桌椅,看將軍急匆匆跑過來,想來一定是你睡醒了,肚子餓了嗎?”
白管家還是十幾年如一日,對向挽很是照顧。
從小到大在席公館,他都盡心照顧著向挽的飲食起居。
除了有老太太的吩咐以外,白管家也是打心眼裡的疼愛她。
她記得自己在學校被人霸凌的事傳到席公館,晚上白管家看著她手臂上的傷氣得直髮抖,是她輕輕握住白管家的手,對他說她已經沒那麼痛了,白管家默默流淚抱了抱她,說她受委屈了。
在向挽心裡,白管家也同樣是家人的存在。
她點了點頭,說:“我餓了,白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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