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門哐的一聲關上。
保鏢們也都出去了。
江雲希跌坐在地上,望著那扇厚重的門,眼淚剛要掉下來,可一想到席承鬱答應她會撇清和向挽的關係,她就把眼淚逼回去。
她笑了笑,“挽挽,這一次我又要把承鬱搶回來了。”
席承鬱走進一樓客廳,外面的天色已經開始泛亮了。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五點半,這個時間向挽還在睡。
“席總,你真的要答應她嗎?”陸盡問席承鬱。
他太清楚現在席承鬱和向挽的關係是什麼樣的。
如果席承鬱一旦向媒體公開澄清和向挽沒有關係,那麼他們兩人之前的關係就會像海邊破爛的房屋,而向媒體公開就像是一陣風,輕而易舉就能將其摧毀。
席承鬱沒說話,走到酒櫃開啟櫃門從裡面拿出一瓶酒。
看著席承鬱喝酒,陸儘想起來席承鬱好幾天沒有好好休息過了。
為了小算盤和向挽的事,他幾乎忙得連軸轉,還要處理財團因為席向南的事而造成的問題。
帶向挽去海島散心之前他把時間一分鐘掰開成兩分鐘用,才處理完工作。
而兩天時間,財團又堆積了很多工作等著他處理。
席承鬱喝著酒,想到躺在重症病房裡的小算盤。
他沒有回答陸盡的問題,而是說:“立即通知醫院派人過來給江雲希做骨髓穿刺,抽取骨髓液。”
陸盡愣了一下,雖然不明白為什麼突然要給江雲希做骨髓穿刺,但他還是照做,立即給醫院那邊打去電話,要他們立馬派人但別墅來。
掛了電話之後,陸盡走到席承鬱身邊。席承鬱這會兒沒喝酒了,而是點了一支菸。
他吐著煙霧,“當初奶奶身體不太舒服,醫院查過幾次都沒有查出來原因,直到她被火化之後,骸骨的顏色出現異常我們才知道她生前可能被人下毒了。”
他撣了撣菸灰,“而小算盤出生之後全面體檢也沒有查出他的體內有毒素,卻在後來得了血液病進行骨髓穿刺,從抽取的骨髓液裡查到毒素,說明這個毒會被血液吸收,但會在骨髓中留下痕跡。”
聽席承鬱這麼說,陸盡的眉頭越皺越深,因為事實就是這樣的。
他忽然意識到,“可是那天江雲希在醫院檢查,報告單顯示她的血液異常,而她又出現中毒的症狀。跟老太太和小算盤的情況不太一樣。”
席承鬱蹙眉,他咬著菸嘴猛吸一口煙。
“有沒有一種可能,江雲希的毒素還沒完全被血液吸收,又或者說,她給自己下的劑量太大。”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陸盡的臉色變得凝重。
大概半個小時,醫院派來的醫生和護士來到別墅。
“席總。”他們來到席承鬱的面前。
席承鬱吩咐他們:“除了骨髓液,也抽一管她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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