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盯著臺上那一張張驚豔的畫稿，指甲深深地掐進了肉裡。
怎麼可能……
她怎麼可能畫出這種東西？她不就是個只會花錢打扮的花瓶嗎？！
“王團長，”蘇懷瑾講解完畢，禮貌地鞠了一躬，“我的設計彙報完畢，請各位領導批評指正。”
批評？
誰捨得批評？
王團長激動得滿面紅光，她當場拍板：
“不用批評了！就它了！蘇懷瑾同志的這套設計方案，完美契合了《戈壁紅花》的主題！我宣佈，本次國慶匯演的服裝設計，全部採用蘇懷瑾同志的方案！”
雷鳴般的掌聲在禮堂裡炸響。
所有人都在為這個初來乍到。卻用才華征服了所有人的姑娘鼓掌。
坐在評委席上的程北堂，看著臺上那個萬眾矚目的小女人，嘴角控制不住地瘋狂上揚，快要咧到耳後根了。
他那張向來冷峻的臉上，此刻寫滿了驕傲和自豪。
看！這就是老子的媳婦！
多給老子長臉！
掌聲漸歇。
蘇懷瑾並沒有因為勝利而沾沾自喜。她轉過身，目光準確地落在臺側那個搖搖欲墜的身影上。
“林雪同志。”
她聲音清脆，透過麥克風傳遍了整個禮堂：
“咱們的賭約，該兌現了吧？”
全場的目光瞬間集中到了林雪身上。
林雪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站在眾人面前，羞憤欲死。她想跑，可是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
“願賭服輸。”蘇懷瑾淡淡地說，“當著大家的面，為你說我是‘只會花錢的花瓶’這句話，道歉。”
她不是聖母。別人打了她的左臉，她絕不會把右臉伸過去。她要讓所有人知道，她蘇懷瑾，不是好欺負的！
在幾百雙眼睛的注視下，在首長們威嚴的目光下，林雪只能咬著牙，一步步挪上臺。
她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對……對不起，蘇同志。是我……是我有眼無珠，看低了你。”
“大點聲，我聽不見。”蘇懷瑾毫不客氣。
林雪屈辱地閉上眼睛，大聲喊道：“對不起！我不該說你是花瓶！你的設計很棒！我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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