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飯店門口，兩團黑影被重重地扔在水泥地上。
“哎喲——！”
王芳發出一聲慘叫，她那身紫紅色的棉襖已經被扯破了，頭髮亂得像雞窩，臉上還帶著被瓷片劃傷的血痕，混著鼻涕眼淚，看起來比路邊的乞丐還要狼狽。
而在她旁邊，蘇婉捂著被折斷的手腕，疼得連叫喚的力氣都沒了，只能蜷縮在地上，渾身抽搐，眼神渙散。
“蘇……蘇家……我是蘇家的人……”王芳還在呢喃，試圖爬起來衝進去，“你們不能這麼對我……老爺子是被那個煞星迷了心竅……”
“呸！”
門口的警衛員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眼神里滿是鄙夷：
“還蘇家的人？蘇老首長剛才發話了，從今往後，大院沒有你們這兩號人！再敢靠近一步，以‘衝擊軍事重地’論處，直接槍斃！”
這句話像是一盆冰水，徹底澆滅了王芳最後的幻想。
周圍圍觀的路人指指點點：
“這就是剛才被趕出來的那對母女吧？”
“聽說在訂婚宴上罵烈士是掃把星，被許家當場退婚了！”
“活該！這種人怎麼不去死啊！侮辱英雄，豬狗不如！”
唾沫星子簡直要將兩人淹沒。
就在這時，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停在了路邊。
車門開啟，下來兩個神情冷峻。戴著紅袖章的工作人員。
“王芳，蘇婉。”
領頭的人拿出一張蓋著紅章的檔案，語氣公事公辦，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鑑於你們涉嫌虐待離休老幹部。侵吞國家財產以及嚴重作風問題，組織上已經批准了對蘇家的‘家風整頓’申請。”
“現在，跟我們走一趟。去蘇家，清算！”
“清……清算？”王芳瞪大了眼睛，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清算什麼？那都是我的東西……”
“是不是你的，查了才知道。”
工作人員一揮手，“帶上車！”
蘇家小樓，燈火通明。
但這一次，不是為了慶祝，而是為了“大掃除”。
蘇老爺子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蘇懷瑾正在給他順氣，程北堂則像一尊門神一樣站在旁邊。
樓上樓下，傳來了翻箱倒櫃的聲音。
幾名工作人員正在清理王芳和蘇婉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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