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清算完畢。”
工作人員彙報道，“王芳名下所有非法所得已凍結。蘇婉小姐的個人物品已清理。”
蘇老爺子閉上眼，揮了揮手。
“宣讀處理結果吧。”
工作人員開啟資料夾，宣判了這對母女的最終命運。
“王芳，因涉嫌虐待老人。鉅額財產來源不明，雖未構成重罪入獄標準，但鑑於情節惡劣，即刻起剝奪大院居住權，停發一切遺屬津貼。遣返原籍農村，接受群眾監督改造！”
遣返原籍！
王芳癱軟在地。她老家在窮山溝裡，她費盡心機爬進大院，享受了二十年的榮華富貴，現在讓她回去種地？那比殺了她還難受！
“不……我不回去……我是首長兒媳婦……”王芳哭嚎著，卻沒人理會。
“蘇婉。”
工作人員看向那個縮在角落裡。抱著斷腕瑟瑟發抖的女孩。
“因嚴重作風問題。破壞軍婚（未遂）。搞封建迷信。惡意傷害他人（未遂）。經組織研究決定，送往西北邊陲農場，進行為期三年的勞動改造！”
西北農場！
聽到這四個字，蘇婉猛地抬起頭，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那個地方，是出了名的苦寒之地。大風沙，鹽鹼地，在那邊勞改的人，不死也要脫層皮！
“我不去！我不去！”
蘇婉發瘋一樣尖叫起來，“我是許家的少奶奶……我手斷了！我是殘疾人！你們不能抓我！”
她看向蘇懷瑾，眼神里突然迸發出最後的惡毒：
“蘇懷瑾！是你！一定是你害我！你不得好死！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蘇懷瑾靜靜地看著她，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蘇婉，沒人害你。是你自己把路走絕了。”
蘇懷瑾淡淡地說道，“你去西北也好。那裡雖然苦，但風沙大，正好能把你這身驕奢淫逸的臭毛病，吹得乾乾淨淨。”
“帶走！”
工作人員不再廢話，架起兩人就往外拖。
“媽！救我！媽！”
“爸！我是冤枉的啊……”
淒厲的哭喊聲一路遠去，最終消失在大院的夜色中。
蘇家小樓，終於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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