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程北堂鬆了口氣，隨即伸出手，做了一個紳士的邀請動作，“既然來了，蘇老闆，賞個臉跳支舞？”
蘇懷瑾把手搭在他的掌心：“榮幸之至，程副師長。”
兩人攜手滑入舞池。
燈光聚焦在他們身上。
男的英武挺拔，女的風華絕代。
他們配合默契，旋轉。滑步。蘇懷瑾的旗袍裙襬隨著舞步飛揚，如同綻放的墨綠蓮花。
周圍的人都看呆了。
葉未央站在人群外，手裡拿著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跳吧，跳吧。飛得越高，摔得越慘。”
就在音樂進入高潮，節奏變快，兩人準備做一個連續的快速旋轉動作時。
“咔嚓！”
一聲極其細微，但在蘇懷瑾腳下卻如驚雷般的脆響。
右腳的高跟鞋鞋跟，在承受旋轉離心力的一瞬間，從根部徹底斷裂！
蘇懷瑾的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向後倒去。
“啊！”
周圍的人發出驚呼。
在這種快速旋轉中摔倒，不僅會極其狼狽地摔個四腳朝天，甚至可能會扭傷腳踝，更別提在大庭廣眾之下走光。出醜。
葉未央眼中的笑意瞬間放大。
然而。
預想中的摔倒並沒有發生。
就在蘇懷瑾身體傾斜的一剎那。
程北堂那隻一直扣在她腰間的大手，像是鐵鉗一樣，猛地收緊。
他的反應速度快得驚人，那是無數次在生死邊緣練就的本能。
他沒有慌亂地去扶，而是順著蘇懷瑾倒下的勢頭，右腿猛地向前跨出一步，膝蓋微曲，以此為支點，身體前傾。
原本的華爾茲舞步，瞬間變成了一個極具張力。極其曖昧的——探戈下腰（Dip）。
蘇懷瑾的身體幾乎與地面平行。
程北堂單手攬著她的腰，將她穩穩地託在離地只有幾釐米的地方。兩人的臉貼得極近，呼吸交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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