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虎看著程北堂，又看了看周圍那些被瞬間制服的參謀。
他長嘆了一口氣，摘下軍帽，重重地摔在桌子上。
“服了。”
雷虎苦笑一聲，“本來以為你是隻狼，沒想到……你是隻長了翅膀的老虎。”
“這仗打得……憋屈！但是，醒腦！”
……
演習結束後的總結大會上。
基地的大禮堂裡，坐滿了將校軍官。氣氛嚴肅而熱烈。
雷虎站在臺上，做檢討。
“同志們，這一仗，我犯了嚴重的指揮錯誤。”
這位老將軍紅著眼眶，聲音沉痛，“我輸在了驕傲自大，輸在了因循守舊！我以為靠著人多。炮多就能贏，結果被藍軍像耍猴一樣打！”
“如果在真正的戰場上，我已經死了十次了！我的幾萬弟兄，也都成了炮灰！”
臺下一片寂靜。
接著，程北堂上臺發言。
他沒有炫耀戰績，而是拿出了一份詳細的資料報告。
“首長，同志們。”
程北堂指著身後的大螢幕（幻燈片），“這次藍軍之所以能贏，除了戰術上的創新，還有一個關鍵因素，那就是——裝備。”
“在第一天的夜戰中，因為我們裝備了新型防寒服，我計程車兵可以在雪地裡潛伏超過六小時而不失溫，而紅軍計程車兵在兩小時後戰鬥力就下降了40%。”
“在通訊對抗中，我們的抗干擾電臺起到了決定性作用。”
程北堂目光掃視全場，聲音鏗鏘有力：
“現代戰爭，打的是軍隊的素質，更是科技。我們的戰士不怕死，但我們不能讓他們無謂地去死。”
“這套裝備，不是進口的，不是蘇聯的，也不是美國的。”
程北堂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與驕傲：
“它是由我們國內的企業——北瑾集團，自主研發。生產並捐贈的。”
“事實證明，咱們的國貨，咱們自己造的東西，在戰場上，靠得住！甚至比洋貨更好用！”
“譁——！！！”
臺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坐在臺下的蘇懷瑾作為特邀捐贈方代表出席，看著臺上那個光芒萬丈的男人，眼眶微微溼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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