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家裡，只有這一份血濃於水的親情。
……
晚宴過後，小皮猴睡了。
男人們坐在院子裡喝茶。
程北堂的神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他從公文包裡拿出了一份密封的檔案，放在桌上。
“爺爺，大哥。”
程北堂壓低聲音，“今天下午，軍區下達了命令。”
“怎麼了？要出任務？”蘇懷瑾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不是實戰，是演習。”
程北堂握住妻子的手，示意她安心，“代號‘驚雷’。這是建國以來規模最大的一次紅藍對抗演習。”
“上級任命我為藍軍副指揮官，負責組建一支‘磨刀石’部隊。”
“磨刀石？”蘇明章推了推眼鏡，“就是假想敵？”
“對。”
程北堂眼中閃過一絲狼性的光芒，“首長說了，以前的演習都是紅軍必勝，藍軍就是個擺設，上去走個過場就死。但這次不一樣。”
“首長給我的命令只有六個字：不留情，往死裡打。”
“我們要模仿外軍最先進的戰術，給那幫驕傲自大的紅軍主力部隊，好好上一課。哪怕把他們打疼了。打哭了，也在所不惜。”
蘇老爺子放下茶杯，眼中精光四射。
“好！這才是練兵的樣子！”
老爺子拍著大腿，“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北堂，既然讓你當磨刀石，你就要做最硬的那塊石頭！別顧忌什麼面子，把那幫兔崽子給我磨鋒利了！”
“是！”程北堂立正敬禮。
蘇懷瑾看著丈夫。
她知道，這不僅是一次演習。這是程北堂軍旅生涯的一個重要轉折點。
如果說以前他是衝鋒陷陣的兵王，那麼從這一次開始，他將向著統帥千軍萬馬的將領蛻變。
“去吧。”
蘇懷瑾幫他整理好領口，“家裡有我。你在前方，只管好好工作。”
……
深夜。
王府井，吉賽爾店鋪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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