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孩子稚嫩的聲音，蘇懷瑾的心都碎了。
如果今晚她真的出了事……皮猴怎麼辦？
“二哥。”
蘇懷瑾深吸一口氣，擦乾眼淚，“幫我照顧好皮猴。還有……如果北堂打電話回來，告訴他……我很想他。”
“哎？你說啥？訊號不好……”
蘇明烈那邊似乎在忙著哄孩子，“行了行了！皮猴別哭了！你媽過幾天就回來了！給我們帶好吃的！懷瑾啊，你在那邊注意身體啊！掛了啊！”
“嘟——”
電話結束通話了。
蘇懷瑾握著聽筒，聽著裡面的盲音，久久沒有放下。
這通電話，給了她軟肋，也給了她鎧甲。
為了皮猴，為了那個家。
她絕不能在這裡倒下。
她從包裡拿出了那支程北堂送給她的戰術鋼筆。
鎢鋼的筆頭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來吧。”
蘇懷瑾眼神變得狠厲。
“想要配方？那就拿命來換。”
……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牆上的掛鐘指向了十一點五十。
蘇懷瑾關掉了房間的大燈，只留了一盞床頭燈。她和衣坐在沙發上，手裡緊緊握著戰術筆，眼睛死死盯著房門。
“叮鈴鈴——”
突然，床頭的電話響了。
在這寂靜的夜裡，如同催命的喪鐘。
蘇懷瑾接起電話。
“蘇總，還沒睡呢？”
是李萬山的聲音，帶著貓捉老鼠的戲謔，“還有十分鐘。我的兄弟們已經在樓下了。你是自己開門呢，還是我們幫你開？”
“你可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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