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飯店，蘇懷瑾的套房裡。
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個臨時金庫。
那一箱箱的認購證，就堆在客廳裡，像是一座座沉默的金山。
“蘇……蘇總……”
蘇明章看著當天的《新民晚報》，手都在抖，“外面的黑市價，一套已經漲到三萬了！咱們手裡有一萬套……”
“那就是……一個億？！”
蘇明章覺得自己這輩子的書都白讀了。
什麼經濟學原理，什麼價值規律。
在這一刻，統統失效。
這就叫暴富。赤裸裸的。不講道理的暴富。
凱瑟琳更是已經瘋了。她正拿著計算器，在那噼裡啪啦地按著，一邊按一邊尖叫：
“上帝啊！這比搶銀行還快！蘇！我們要不要現在賣了？一個億啊！”
蘇懷瑾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她看著這兩個已經失態的親人，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
“才一個億就滿足了？”
蘇懷瑾搖了搖頭，“大哥，凱瑟琳。你們還是低估了這個時代的瘋狂。”
“不賣。”
蘇懷瑾輕輕吐出兩個字。
“一張都不賣。”
“我們要等的，不是黑市的差價。”
“而是——一級半市場的原始股。”
幾天後。第一次搖號結果公佈。
中籤率之高，令人咋舌。
蘇懷瑾手裡的那堆認購證，幾乎有七成以上都中籤了！
緊接著，新股上市。
飛樂股份。延中實業……那些新股在交易所一開盤，價格就像坐了火箭一樣往上竄。
漲幅不是百分之幾，而是百分之幾百！
蘇懷瑾的資產，在短短一個月內，完成了從千萬到過億的恐怖裂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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