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關村，北瑾科技大廈（新建成的，不是當年那個破樓了）。
會議室裡的氣氛很凝重。
坐在左邊的，是已經不再吃泡麵。但髮際線明顯後移的雷鳴。
坐在右邊的，是把物流網鋪到了半個中國的劉強。
“蘇總，情況不妙啊。”
雷鳴指著投影儀上的納斯達克指數圖，“美國的網際網路泡沫好像要破了。這幾個月，咱們的股價跌了30%。很多投資人都撤資了。大家都說網際網路是騙局。”
1999年，著名的網際網路泡沫破裂前夕。
曾經被捧上天的網路公司，現在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怕什麼。”
蘇懷瑾坐在主位上，神色淡然。
“泡沫破了，擠掉的是空氣，留下的是金子。”
她看向劉強：“你的物流網建設怎麼樣了？”
“蘇總，還在虧錢。”劉強老實回答，“建倉儲。買車。還要養那麼多快遞員。這簡直是個無底洞。但我發現，使用者的復購率很高，大家都覺得咱們送貨快。”
“這就對了。”
蘇懷瑾站起身，走到白板前。
她在上面寫下了兩個詞：【體驗】，【堅持】。
“各位，寒冬是檢驗偉大的唯一標準。”
“雷鳴，別管股價。你的軟體使用者量還在增長嗎？還在。那就繼續做。把產品做到極致。”
“劉強，別怕虧錢。北瑾集團還有幾百億現金流，我養你。我要你把物流網鋪到中國的每一個縣城。等到電子商務真正爆發的那一天，這張網就是我們的護城河。”
“記住一句話。”
蘇懷瑾看著這兩位未來的大佬，目光堅定。
“風口來了，豬都能飛。但風停了，只有鷹能飛。”
“我要你們做那隻鷹。”
一番話，說得兩人熱血沸騰。
“蘇總！聽您的！咱們熬過這個冬天！”
……
下午。
程北堂沒有去學校，而是早早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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