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焱一邊接電話,一邊將身上的外套脫下披在了若初的肩膀。
電話裡,傳來宋晚婉嬌軟憐人的聲音,似是哭得梨花帶雨,“阿焱,我好疼,他們要打我,你在哪兒啊,晚晚好害怕……” 隔著一段空氣,若初還是清晰地聽到了電話那頭傳來的嬌
滴滴的聲音。
她的心在滴血。
任那個女人,在親眼所見、親耳所聞自已的丈夫與別的女人牽扯不清還能做到無動於衷。
盛焱看到了若初嚴重的絕望。
和她對視幾秒之後,他還是轉身走到了一邊安撫起電話那頭的人兒。
若初聽到了他溫柔地喊那人“晚晚……” 他聲音壓得很低,她還是聽到了他說:“乖乖別哭了,我馬上回來……你等我……” 後面的話,若初沒有再繼續聽下去。
晚風從海面上吹來,凍得她不禁落下了眼淚。
隔著夜色,若初深深地看著不遠處立著的那抹高大挺拔的身影,那麼熟悉,卻又那麼陌生。
她將肩膀上還帶著他身上溫度與氣息的外套摘下,而後掛在了面對著海面的防護欄杆上…… 盛焱結束通話電話轉過身來時,若初的背影已然消失在了港口遊輪的方向。
目光落在了海岸邊的欄杆,那件他披在她身上的外套孤零零地在風中晃動,最後滑落,掉在了地上。
盛焱靜立在夜色中,晚風吹亂了他一頭碎髮,也將他的一顆心吹得七零八落。
雙手在身側攥緊,目光盡頭,滿載賓客燈光璀璨的豪華遊輪已經緩緩駛離港口…… 盛焱回到了車上,母親宋姜梨的電話打了進來。
他沒有接聽,直接結束通話,關了手機。
遊輪遠去,布加迪“黑夜之聲”背道而馳。
若初與盛焱,漸行漸遠…… 生日宴會比預想的辦得還要成功。
至少所有的人都玩得異常開心。
若初亦是如此。
就連平時不愛的酒,今晚她都多喝了幾杯。
遊輪靠岸時,若初覺得自已整個人都飄了起來,腳步如同踩在棉花上一般。
陸寧扶著她在一隅的休息廳小憩。
爸媽和公婆還有哥哥幫她在遊輪出口處謝客,安全妥善地送走了遊輪上所有的來賓。
“初初今晚喝得有些多了。”
好友陸寧陪在若初身邊,對著折身回來的長輩說道。
喝醉了的若初小臉通紅,就連身上的面板全然呈現出粉色的紅。
公公婆婆自知今晚若初醉酒與自已那混賬兒子缺席生日宴會有關,心疼若初,又對兒子恨鐵不成鋼,奈何盛焱的電話一整晚始終都打不通。
“阿凜,窈窈……真的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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