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聲,乖巧地點點頭,“嗯。”
謝南洲起身,將若初從陸寧肩膀扶起。
喝醉酒的小妮子身子異常沉重,陸寧根本扶不住她。
謝南洲將自已身上外套脫下裹在若初的身上,而後彎身將她橫抱而起。
走下陡峭的遊艇階梯上到岸邊,碼頭距離停車場大約百米距離。
許是剛剛被抱下樓梯時晃動得厲害,若初一陣噁心。
“初初快吐了……”陸寧提醒。
謝南洲已然將她放下,若初扶著海岸的欄杆,蹲在地上吐得昏天黑地。
“初初,還好嗎?”
謝南洲蹲下身來輕拍她的後背,若初凌亂點頭。
許是嘔吐得難受,她抬頭時,謝南洲看到了臉上滿是潮溼…… 心口一頓抽痛。
陸寧站在一旁,也氣得落淚,“都是盛焱!
他就是個害人精!
害初初為他疼為他哭,他根本不值得!
嗚嗚……” 謝南洲到底是男人,無論心中有多驚濤駭浪,表面上依舊是冷靜的。
“寧寧,水。”
謝南洲朝陸寧伸手取水。
陸寧立刻遞給了他。
“初初,喝點水,就不那麼難受了。”
謝南洲耐心又溫柔地安撫若初,餵了她水,給她漱口,為她擦嘴,給她補充嘔吐後流失的水分,事無鉅細。
陸寧看著,都覺得若初該愛的應該是南州哥這樣的男子。
等到若初稍稍恢復了一些,謝南洲忽然摘下手錶放入褲子的口袋,而後蹲身轉了半圈,背對著若初,“還是揹著吧,揹著可能會舒服一些。”
謝南洲道。
陸寧怔了一下,而後立馬扶著若初趴在了謝南洲結實、寬闊、有力的後背上…… 深夜的港口,燈光依舊璀璨,海面依舊波光粼粼,遠處,不時還傳來遊輪的鳴笛,
熱鬧不息。
謝南洲揹著若初沿著港口的海岸行走,晚風從海面吹來,掀起碎髮與衣袂。
“哥哥……”若初趴在謝南洲的後背,雙手自然垂落在他身前,像只偷喝了酒的醉貓一般懶散地掛在他身上,發出淺淺的嚶嚀。
“哥哥……” “哥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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