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窗邊,是一片明媚的陽光,為這冬日帶來了溫暖安寧的愜意。
盛焱與穆雲錦對面而坐,背靠在沙發裡,長腿疊著,端著咖啡杯,愜意地品嚐了一口馥郁芬芳的咖啡香。
“約了你好幾天都不出來,怎麼今天肯主動給我打電話?
!”
穆雲錦將咖啡杯放下,一臉輕笑地看向對面的寡沉的盛焱。
盛焱沒有說話,放下杯子後,深邃的目光落向了窗外的街景。
穆雲錦倒也沉得住氣,他不說,他也便不再問了。
直到盛焱主動開口,看著穆雲錦有些無力道:“雲錦,你說那個喬嶼就那麼好嗎?
我從來都不信,她比愛我更愛他!”
“一年,將近一年的時間過去了,她們的家裡還保留著喬嶼曾經的一切。
住在她家的這一個多月,我忽然覺得自已好像個笑話。”
穆雲錦淡然地看著他,回答真是狐朋狗友了,“蠻好的,讓你也感受感受她曾經的心酸。”
盛焱無語,端起杯子猛灌了一口咖啡,苦澀蔓延至喉嚨深處。
看著好友吃癟的模樣,穆雲錦也就不再奚落他了,認真地對他說:“從你知道喬嶼存在的開始,你就已經預料到了追回周若初這件事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不是嗎?
還有,喬嶼的意外“離世”也是讓她很難釋然的一件事,更何況她以為自已的身體裡還裝著喬嶼的心臟。”
盛焱預設了穆雲錦的話。
穆雲錦幽幽道來:“當初你怎麼惡劣的態度傷害她的,如今就要怎麼跪著千嬌萬寵地把她追回來。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追,等你把人喬嶼治好了,人家還可以雙向奔赴再續前緣。
到時候,也就沒你啥事了,你也不用再糾結自已在她面前像不像個笑話了……” 對於他從前對周若初的種種傷害,當初他不聽他們這幫朋友的勸阻,如今面對他們的奚落,
盛焱無話可說。
但是,奚落歸奚落,替他排憂解難還得是這幫狐朋狗友。
“我聽景行說,喬嶼的第二輪試藥已經開始了,如果這次實驗結果有實質性進展的話,他可以在手術後,透過終身服用你們實驗室這款新研發的免疫藥,以後像正常人一樣生活?”
“嗯。”
盛焱輕輕地吐了一口氣。
“與其說碰上若初是他的幸運,不如說碰上你算他幸運!
誰知道那場車禍是不是讓他因禍得福了!”
穆雲錦說,“你什麼時候打算讓若初知道喬嶼的事?”
盛焱想了一下,“至少要等試藥實驗成功,喬嶼的病情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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