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些,周若初都不知道……”穆雲錦提醒他。
對於這件事情,盛焱有自已的考量,“當初正是她以為是喬嶼的心臟換到了自已的身體裡,才放棄了走極端的路子。
我只能那麼做!
至於現在,等喬嶼的藥物試驗塵埃落定再說吧……你別看她對我是又兇又嘴硬的,其實脆弱的不得了,動不動就掉眼淚……” 穆雲錦嘁笑一聲,“現在知道心疼了?
當初虐人的時候眼睛都不眨的。
早有這樣的覺悟還至於現在苦苦追妻,娃都能打醬油了……” “哪怕你自信周若初愛你比愛那個喬嶼更多,但是阿焱我必須提醒你,你為她做了這麼多,最後也可能只是為他人做嫁
衣!
萬一,我說萬一,到時候,喬嶼再露面,周若初還是選擇了他,那麼你就真成了活雷鋒了。”
盛焱又何嘗不知,心中苦澀,“我現在都沒有能力將喬嶼從她心頭驅除,更不要說以後了。
我顧不得以後……” 要是糾結著以後,他都不會出現在這裡了。
一上午,兩人聊了許久。
有個傾訴的出口,盛焱的心情總歸敞亮了一些。
中途穆雲錦去外面接了個電話,回來時,身邊多了個顧蒔一。
盛焱是意外的,穆雲錦並未與他說顧蒔一也會來。
顧蒔一倒是落落大方,走到盛焱面前,盛焱起身。
她主動又溫柔,朝他伸出手笑容如窗外的陽光一般明媚,藏不住的歡喜,“焱哥哥,好久不見!”
其實,盛焱與她並不熟,兩人上一次的交集還是在一年前的海上游輪聚會上。
盛焱客套地與她握了一手,淡淡回應:“好久不見。”
三人一同坐下。
盛焱與她話題並不多,大多時候都是他和穆雲錦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當下和未來的金融和經濟發展方向,顧蒔一很安靜地陪在一邊。
盛焱的目光,就沒有落在她身上過,這倒是讓女孩心中著實有些失落。
直至穆雲錦接了個工作電話,又走開了,顧蒔一才有機會與盛焱搭上話來。
“我聽表哥說,焱哥哥你前段時間因為衝入火海救人後背受了傷,現在好一些了嗎?”
顧蒔一關心詢問盛焱的傷勢。
盛焱目光落在她臉上,禮貌又客套地點點頭…… “你什麼時候回國?
前幾日我剛在經濟峰會上遇到了盛叔叔和盛阿姨,說等你我來,我們兩家……” …… 周若初不傻,感受到了今天一早盛焱對她忽而的逃避。
昨夜,她在喬嶼的房間裡待了一整夜,盛焱說得沒有錯,她不應該守著一個死去的人不斷緬懷而完全忽略了活生生站在她面前的人。
曾經她與盛焱的那些誤會其實早已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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